這時候也忍不住鬆開馬繩上前
“孫婆婆,華箏也回來了”
孫婆婆一把握住華箏的手,粗糙的指腹在她手背上摩挲,連連點頭:
“好!好!都回來了!”
她目光越過華箏肩頭,落在車廂裡探出頭的阿英阿雙,
以及怯生生縮在角落的洪凌波身上,怔了怔,
“這幾個娃娃是……”
蘇久安側身,讓出身後三個孩子,拂塵輕抬:
“孫婆婆,這三個是我新收的弟子。阿英、阿雙是姐妹倆,
凌波是洪氏鏢局的遺孤,滿門被害,只剩她一人。”
說道洪凌波時,蘇久安聲音壓得特別低
孫婆婆聞言,臉上的笑意微微一凝,隨即化為一聲長嘆。
她走上前,彎下腰,粗糙的手掌輕輕撫過阿英阿雙的發頂,
又在洪凌波肩頭拍了拍:
“苦命的孩子們。進了古墓派,便是有家了。
婆婆在這兒,往後沒人敢欺負你們。”
阿雙仰起小臉,眨巴著眼睛看著孫婆婆,忽然咧嘴一笑:
“婆婆,您真好!”
孫婆婆被阿雙這句“婆婆,您真好”逗得眉開眼笑,
臉上的褶子都舒展開來,伸手輕輕捏了捏阿雙的小臉蛋:
“這小嘴甜的,跟抹了蜜似的!
走走走,先進墓再說,你們師父這些天一首等著,
唸叨了好幾回,說你們該回來了。”
蘇久安聞言,眸光微動:
“師父她老人家……可還好?”
“好!好著呢!就是一首念著你們”
孫婆婆的目光落在馬車後那串被牛筋索捆得結結實實、
嘴裡塞著棉布的黑衣漢子身上,渾濁的老眼微微一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