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久安等人與青鋒等人分開後,
這趕路的速度便放緩了許多。
阿英阿雙兩個小姑娘頭一回出遠門,
看什麼都新鮮,馬車每行一段便要扒著車窗張望,嘰嘰喳喳問個不停。
蘇久安也由著她們,偶爾掀開車簾指一指遠處的山影,
說一說路過的村鎮典故,倒像是在遊山玩水。
“師父,那座山好高呀,上面白白的是雪嗎?”
阿雙趴在車窗上,小手指著北方天際一抹淡青色的山脊。
“那是崤山。”
蘇久安順著她的小手望去,目光悠遠,
“再往前便是函谷關,自古兵家必爭之地。
春秋時老子騎青牛過函谷關,留下五千言《道德經》……”
“老子是誰?比師父還厲害嗎?”阿雙歪著腦袋,一臉天真。
蘇久安失笑,伸手將她攬回車內:
“老子是聖人,師父是凡人,不可相提並論。不過……”
她頓了頓,眸光微動,
“聖人講的是天道,師父教你們的是人道。
天道高遠,人道卻近在腳下。
你們先做好人,再談其他。”
阿英在一旁認真聽著,忽然小聲問道:
“師父,那函谷關……也有女將軍守過嗎?”
蘇久安眸光微凝,伸手揉了揉阿英的發頂:
“有。東漢時,有一位女子名叫呂母。
她的兒子被縣官冤殺,
她便散盡家財,招募勇士,攻破海曲城,手刃仇人。
後來她的隊伍發展到數萬人,成為反抗王莽暴政的一支義軍。
她雖未守函谷關,卻在齊魯大地上,
為女子掙出了一條血路。”
”……母呂“
”……母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