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下了這麼多殺孽,還妄想能得好死不成。”
刀疤臉下頜脫臼,疼得渾身痙攣,
獨眼裡終於徹底沒了兇光,只剩下瀕死的恐懼。
他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像破風箱在拉,
目光死死盯著那截枯樹,又移到蘇久安拂塵上,
彷彿那不是銀絲,是勾魂的鐵索。
華箏見狀也跳下馬車,迅速幫忙封了其它九人的穴位
並把他們牙中藏著的毒丸盡數取出,
“師父,這些人怎麼處理?”
華箏拍了拍手上的塵土,眉頭緊鎖。
蘇久安拂塵輕點下頜,目光掃過橫七豎八的黑衣漢子。
系統探查之下,
這些人功德值皆是一片漆黑,手上人命怕是數不清。
她聲音淡漠,如秋風掃過枯葉:
“把人綁成一串,等那孩子醒了,由她自己決定如何處置。”
華箏應聲,從馬車上取了繩索,
將十名黑衣漢子捆得結結實實,像一串粽子串在一起
“哎呀,老頑童我又來晚了,這架都打完了!“
周伯通一個鷂子翻身從道旁老槐樹上躍下,
他瞪大眼睛瞅著地上那串”粽子“,
又看看氣定神閒的蘇久安,頓時捶胸頓足:
”小莫愁!你怎麼不等等我?
老頑童我找了一圈那洪家的女娃
也沒找到人,看到你們發的訊號趕過來
就這一會,你們就打完一架了。”
周伯通捶胸頓足的模樣逗得阿雙咯咯首笑,
小姑娘從車窗探出半個腦袋,脆生生道:
周前輩,你來晚啦!
”!了下趴打都們他把就人個一父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