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拔出匕首,又刺下去,再拔出,
再刺——鮮血濺在她蒼白的臉上,像雪地裡綻開的紅梅。
她的動作從最初的顫抖,漸漸變得機械而兇狠,
喉嚨裡擠出嘶啞的、不成調的嘶吼,
蘇久安見差不多了,便伸手輕輕握住女孩纖細的手腕,
“你可知你洪家招此大禍的原因”
女孩的手腕被蘇久安握住,慢慢的回過神來
搖了搖頭
“那你應該想要弄清楚原因,
這裡這麼多人你總能問出些線索
你若是擔心我們聽到,我們都可以迴避。”
女孩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你是想說,我們不必迴避?“
女孩又點了點頭
蘇久安頷首
“用你手中的匕首去問吧”
女孩攥著染血的匕首,堅定的走向那些人
看著手持匕首靠近的女孩
那匕首上還流著血,
那十幾個黑衣漢子見狀,紛紛往後縮去,
像一群被趕入絕境的野狗,眼中盡是驚惶。
牛筋索將他們串在一起,
一人後退便帶得整串人踉蹌跌倒,狼狽不堪。
女孩的匕首最先抵上第二個漢子的喉嚨。
那人是個瘦高個,先前在官道上嚷著要搜車的便是他。
此刻他臉如死灰,褲襠又溼了一片
那瘦高個見匕首寒光逼近咽喉,
嚇得魂飛魄散,也顧不得同夥眼色,竹筒倒豆子般全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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