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堂裡燈火搖曳,雞湯的香氣與桂花的甜香交織在一起。
弟子們三三兩兩圍坐,碗筷輕碰的聲響裡夾雜著低低的笑語。
阿雙早己喝完了第二碗湯,正鼓著腮幫子啃饅頭,
眼睛卻還滴溜溜地往楊過那邊瞟。
那孩子端坐在林素心身側,
小口小口地喝著湯,坐姿端正,連咀嚼都輕得幾乎聽不見。
偶爾孫婆婆給他夾一筷子菜,
他便放下筷子,雙手接過碗,奶聲道謝,乖巧得讓人挑不出半分錯處。
蘇久安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心中那根弦卻繃得更緊。
這般年紀的孩子,本該是貪玩好動、不知愁滋味的年紀,
楊過卻像是一塊被精心打磨過的玉,
每一面都恰到好處——乖巧、懂事、體貼,
連那偶爾流露的怯意都拿捏得恰到好處,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
“師父。”
蘇久安放下湯碗,聲音不高,卻讓整個膳堂安靜了幾分。
林素心抬頭看她,眼中還帶著幾分未散的笑意:
“怎麼了?湯不合胃口?”
“湯很好。”
蘇久安拂塵搭在膝上,目光平靜地落在楊過身上,
“只是弟子有一事想問這孩子。”
楊過捧著碗的小手微微一頓,
烏溜溜的眼睛怯生生地望過來,像一隻受驚的小鹿。
“過兒,”
蘇久安的聲音溫淡,聽不出喜怒,
“你方才說,你母親病故後,你便去了全真教。
那全真教的人,為何要趕你走?”
楊過小臉上浮現出幾分委屈,低下午
“他們……他們說我是小雜種,不配入全真教。
”。我打還……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