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瘦的臉上浮起幾分複雜的神色，
既有欣慰，又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悵然。
”是啊，莫愁比我這個做師父的強多了。“
她頓了頓，
低頭看著正蹭自己掌心的”銜霜“，
聲音低了下去，
”只是我這回擅作主張收了過兒，不知她心裡……“
孫婆婆是看著蘇久安長大的，哪裡不明白那孩子的心思。
她首起身，拍了拍林素心的手背：
”莫愁是個心裡有數的，哪裡會因這點小事
與你這個師父生了嫌隙？
她方才那番話，不過是擔心那孩子的來歷罷了。“
林素心嘆了口氣，
枯瘦的手指無意識地梳理著銜霜的羽翎：
”我何嘗不知？
只是那孩子……那孩子實在可憐，
又生得那般乖巧聰慧，我一見便想起了莫愁小時候。“
孫婆婆聞言，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
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追憶：
”莫愁小時候？
那可不是個乖巧的性子。
剛撿回來時，瘦得跟只小猴兒似的，
一雙眼睛卻亮得嚇人，
夜裡睡覺都要攥著根樹枝，稍有動靜便驚醒過來。
後來跟著你習武，更是倔得很——“
林素心
“是啊，一轉眼這麼多年過去了，
莫愁都長這麼大了，都能獨當一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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