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管不了。”墨宴舟面色冷冷的,“想和我打賭,又不下賭注,墨渡,我是那樣教你的嗎?”
“那就賭,我犧牲一下,如果我贏了,嫂子搬到你房間,把我的房間還給我!”墨渡給後面的白蘊夏使了個眼神。
白蘊夏臉上掛著難過,墨宴舟剛剛的話她聽得清清楚楚,她管不了墨家的事情,就是不把她當成墨家的人。
她放下果盤,不打算參與兄弟倆之間的賭約時,聽見了墨宴舟說了一個“好”字。
他居然同意了。
白蘊夏對這場賭約忽然就有了興趣,激動的站在旁邊,看著兩人在泳池裡游來游去,水花濺的很大,她都能看出來墨宴舟是使出了全力的,已經超了墨渡一般了。
他是真的不想和她睡一個房間呀。
(ㄒoㄒ)/~~
墨宴舟贏了。
白蘊夏也沒像溫柔體貼的妻子那樣,拿著浴巾上去,而是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拿起一塊冰涼的西瓜就開始炫。
墨渡輸了心虛,不好意思面對白蘊夏,拿著浴巾匆匆擦了幾下就跑了。
墨宴舟有條不紊的取下泳帽和護目鏡,才拿起旁邊疊的整整齊齊的白色浴巾擦拭身體,清冷淡漠的視線不經意的落在白蘊夏氣鼓鼓的小臉上,腮幫子裡不知道塞了多少西瓜,臉頰鼓起來,就像藏了食物在嘴裡的小松鼠。
有點可愛。
因為他贏了墨渡,贏了賭約,而生氣了?
白蘊夏心中委屈,吃完西瓜拿另一塊的時候,餘光瞥見了墨宴舟修長筆挺的雙腿,便順著那雙腿往上看,黑色的泳褲極為貼身,哪怕此刻還沒甦醒,看著也沉甸甸的,特有分量。
不敢想象甦醒後的狀態有多雄姿英發。
再往上是性感的人魚線,肌肉紋理流暢又恰到好處的腹肌,常年坐辦公室的人能有這個身材,墨宴舟對自己的身材管理要求真的非常嚴格。
他越看越像個完美主義追求者。
白色浴巾擦起了腹肌,隨後圍在了腰間。
白蘊夏自然的收起視線,又拿起一塊西瓜,咬了一口,甜滋滋的,水分很足。
西瓜是甜的,她心裡是苦的。
但是看了墨宴舟的身材,又覺得自己沒吃虧。
反正墨宴舟也不會因為一個賭約,就讓她搬到和他同一間房。
就算睡一間房,墨宴舟也會睡沙發。
大少爺當然不會常年委屈自己,所以這場和墨渡的賭約,他必須要贏。
“結束了。”
墨宴舟難得主動和她講話。
“你先走吧。”白蘊夏聲音沉沉悶悶的,耳廓有點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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