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什麼,就是……上週的合堂,你看我的眼神,好奇怪……”我低著頭有些不敢看她。
“e…沒什麼,你……想多了吧,我都把這事給忘了……”她顯然有些不知所措。
“我要吃蟹棒。”張曉娜用筷子指了指我的碗。
我也沒有多問,夾起碗裡的蟹棒,放到她的碗裡說道:“吶,愛吃不知道多拿點啊。”
………………
酒吧,三個人圍著桌子。
“難道你真的看不出她吃醋了嗎?”
“當時還真沒想到。”我摸了摸鼻尖說道。
“您的白羊座特調,請享用。”調酒小哥舉著烈酒走了過來。
我舉起手中的白羊座特調,與天秤和金牛座碰撞在一起,小品了一口,忍著強烈的高度酒精味說道:“靠北,又苦又烈。你們的咋樣?”
“檸檬味,酸酸甜甜。”天秤說道。
“可樂味?也蠻甜的。”接下來是金牛。
望著自己那杯樸實無華的白羊座特調,再看天秤與金牛。白羊座,相比他人你為何又苦又澀?
正想的出神,酒吧的音樂和喧鬧聲卻越來越大,慢慢把我拉回現實。
“別想了,明天再寫,喝酒!”此時金牛座發話道。
我點了點頭,舉起白羊座碰杯,繼而忍著強烈的刺激一飲而盡。
………………
“想什麼呢?”張曉娜用筷子另一頭敲了敲桌面。
“沒……沒什麼。”我還想說些什麼,但始終沒說出來,只好低頭儘快的收拾著剩餘的麻辣燙。
吃完後兩人漫步在街上,看著形形色色的路人,有說有笑。
走著走著來到一處公園,張曉娜指著前方說道:“鞦韆,去盪鞦韆吧。”
說著張曉娜坐到鞦韆上轉頭看向我又說:“來推我一把。”
我走上前說道:“多大人了,還盪鞦韆。”邊說邊輕輕地推著鞦韆,張曉娜的裙襬隨風飄揚。她的笑聲在空中迴盪,彷彿整個世界都充滿了歡樂。
隨著鞦韆的擺動,我和張曉娜的目光偶然交匯,那一瞬間,時間彷彿停止了流動。我感受著她眼中的喜悅,心中湧起一陣感動。
鞦韆漸漸停下,她抬頭看著我,臉上洋溢著溫柔的笑容,開心的說道:“又是開心的一天!”
兩人坐在鞦韆上閒聊,一聲急促的鈴聲打破了這份美好。
張曉娜接聽電話。結束通話後對我說道:“我該回家啦,我爸來接我了……要不要,載你一程?”
“不用了,我打車回去,你先走吧,我再坐一會。”我看著她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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