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要知道我抽菸，他們晚上要是回來，非得殺了我不行。”
說完，我想起來剛回家那陣，老爹知道我的成績後，雖然表情異常難看，但也沒說什麼，他也不止一次說過，孩子長大了，就不能像小時候那樣了，雖然我明白，但總感覺老爹的壓迫感很強，可能還是小時候留下的陰影吧。
倆人沒再說話，享受著小橋的靜，欣賞著夜色的美，我試圖放空一切，卻發現更加心煩意亂。
“其實你挺好的，陳燁。”林妙妙突然說道。讓我不免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踩滅香菸，順著她的話思考，我有什麼好的？我哪裡好？又有什麼優點？我學習學不好，遊戲打不好，連自己都照顧不好，要說未來與前途……那還不如不說，一片黑暗的前途，有什麼好說的。
“哪裡好了？”我輕笑一聲。
“人好啊，在我看來，就是這樣，你不管什麼時候都能為我著想，說一個人好有什麼具象化的定義嗎？我覺得你對我好，那就是好，不是嗎？”
“……我要是沒問題，也不至於分手了，呵呵……我渾身上下都是問題。”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
“你為什麼要把自己想象的那麼不堪？一個巴掌拍不響，有句話說得好，最先忘記的不是她的樣貌，也不是聲音，而是缺點。”
“因為這是現實啊。”我嘆了口氣，覺得林妙妙說的話也不是不無道理，想起分手前的那一段時光，又感到一陣窒息，我顫抖著拿出一支菸，想要點上。
“你別t了！”林妙妙說完，把我手中的煙搶過去，攥了兩下，又順勢丟到小河裡。
我看著那支菸，沒有說話，是不是順著河流肆意漂泊，就一定比被別人攥在手裡更有意義呢？我想不一定。
我沒有再說話，看了林妙妙一眼，隨後蹲下來，靠在橋邊，月色好像更美了，月亮還是安靜的掛在那，我看的入迷，好像漸漸映射出那張臉的模樣。
林妙妙在我身旁蹲下，輕輕地說：“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你不是還有我嘛。”她的眼神溫柔而堅定，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
我點了點頭，沒有言語。
我知道，朋友和戀人不一樣，有的時候，一個人一旦認定了另一個人，那就像是在身上留了一道疤，這輩子都要帶著她，或許在很久很久以後的某一天，突然看到這道傷疤，也會疑惑，曾經她什麼時候出現在自己的生命中？
“回家吧。”我說道。
林妙妙看著我，沒有說話，我注意到她的眼睛裡，好像含著點滴的淚水，像要訴說什麼，卻不知如何開口。
我別過頭去，不再看她，輕聲說道：“走吧。回家。”
“等下。”
“你說吧。”我猜的到，林妙妙在想什麼。
“陳燁，你喜歡過我嗎？”
我沒有看林妙妙，也做好了心理準備，低下頭，“這個問題，我給不了你答案，我說喜歡過你，但我明白，那隻不過是看到好看的女生，忍不住的性衝動罷了。”
“也就是說，最後的結果還是你喜歡過對嗎？”
“你錯了，我說了是衝動，照這麼說，那我應該對所有好看的女生都喜歡過。”
就這麼站了一會，林妙妙那邊沒有了聲音，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過了一會我繼續說道：“我說過……我這人渾身上下都是問題……”
話還沒說完，林妙妙打斷：“我們以後還是朋友嗎？”
我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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