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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平安夜，也是我永遠都不會忘記的一天，外面下起綿綿的小雪，彷彿這個世界都在說，如約而至，雪也是，你也是。
我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心跳加速，呼吸也變得粗重，我回頭看了看坐在後面的程鵬，程鵬傳來一個堅定的眼神，隨後朝我重重的點了點頭。
我回過頭來，看了眼前面的張曉娜，她很安靜的坐在那裡，就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安靜。
我撕下一塊小紙條，雙手不停的抖，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隨後寫下幾句話，靜下心來，默默的在心裡讀了好幾遍，這才拿起小紙條，在程鵬眼前晃了晃。
沒想到程鵬卻猛地搖了搖頭，不出聲的說道：“別用紙條，直接說。”
我不知道這又是哪一齣，但還是回過頭去，把紙條揉成球，丟到垃圾桶裡，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中，那我的命運，就是相信程鵬的每一句話。
畢竟走到這一步，便已經沒有回頭路，我擦了擦手心的汗，鼓起萬分勇氣，戳了戳前面的張曉娜。
張曉娜注意到我的動作，想要回過頭來。
“別回頭，不用說話，聽我說吧，你只需要點頭，或是搖頭。”說完，我調整呼吸，想了一下紙條上的內容，低下頭說道：“曉娜，我知道，我現在可能不配在這裡說話，我真的做錯了很多事，可能也包括這一次，但，我們的高中生涯已經接近尾聲，我想最後再把我心裡的話說給你聽。”
我抬起頭來，看著張曉娜的動作說道：“我想問，我還可以喜歡你嗎？我們……可以回到從前嗎？”
此刻，教室的靜展現的淋漓盡致，安靜到只能聽到自己撲騰撲騰的心跳聲，越來越快……
劉向晚更是愣了一下，緩緩的轉過頭來看著我，那神情，就像是看到了裸奔的人一般，滿臉寫著不敢相信。
張曉娜沒有過多的動作與思考，直直的點了點頭。
懸著的心終於落地，我有些不敢相信，但這一次，她真的近在眼前，沒有任何虛假的坐在那裡。
我終於露出微笑，整理了一下著裝，挺直腰板，右手比了個OK的姿勢，隨後舉起手來，我知道，坐在後面的程鵬一定看得到。
“陳燁？你有什麼問題嗎？”站在講臺上的老張推了推眼鏡，眼神犀利的盯著我說道。
我虎軀一震，趕忙放下胳膊，下意識的站了起來，低著頭，低聲說道：“老……老師我沒事。”
“那你舉手幹什麼？”老張繼續問道。
我著急的開啟腦洞，緊張的無地自容，但就是不知道該說點什麼，慢慢抬頭看到前面的張曉娜，她看著我，笑了。
我繼續抬頭看向老張，她好像把所有的一切收入眼中……
“行了，憋不出什麼好屁，我問你，我講到哪了。”老張繼續問道，好像不打算放過我。
我已經感到臉頰微微發燙，看著班級上的同學投來的目光越來越多，我只得再次低下頭去。
隨後回答：“剛……剛講到複數的概念。”
老張白了我一眼，說：“坐吧，認真聽講。”
我尷尬地坐下，臉像發燒一樣燙。拿起桌子上的小紙條，上面簡簡單單的寫著，複數的概念幾個字，後面還有一個可愛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