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啥,你做你的就行。邊做邊說。”我說道。
張曉娜乖乖的點了點頭,又繼續沉浸在操作步驟練習中。
“就是老王說有人舉報我們,說是你坐我腿上老曖昧了,我都不知道有這事。”我無奈的說道。
“啊?”張曉娜一臉無奈,但手上的操作卻沒有停,說道,“我們本來就沒有這樣啊。服了,誰啊這麼討厭。”
“不知道,無所謂,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安慰道。
張曉娜努了努嘴,又點了點頭。
……
此事過後,也算是打了一針鎮定劑,這個晚自習我們繼續練習還沒有接觸過的穿脫隔離衣。
不得不說,穿脫隔離衣不論是從流程還是操作,都比靜脈輸液簡單的多。
站了一整天,好不容易撐到下課,同學們也都累的不行,紛紛變得沒有那麼有活力,默默回到自己的宿舍。
回到宿舍,李傑和金鑫叫喊著腿好像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我洗漱完,當然知道這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按摩按摩,速度。”李傑趴到床上說道。
雖然心中有不少的怨氣,但沒有任何辦法,只能照做。我不斷的捶打著李傑的小腿,蔣磊也默默的敲打金鑫。
“哎呦我,小孩整這一天還挺有勁呢?”金鑫說道。
“你看看人家,你能不能加把勁?”李傑沒好氣的說道。
“不行了,我也累啊今天。”我無奈的說道。
“男人不能說不行!”
“你倆換換,讓你也體驗體驗李傑。”金鑫舒舒服服的趴著說道。
蔣磊和我換了換位置,李傑說道:“哎呦我,確實行哈。”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收拾完後,金鑫抽出一支菸說道:“煙。”
我接過這支香菸,粗支的,隱約從金鑫手上的煙盒上看到了白將二字,我也不懂是什麼煙,只是把煙放到枕頭下,累了一天,只想早些上床睡覺。
次日,我和吃完早飯後,我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帶著白大褂和水杯,趕往科技樓去。
不知是不是時間太早,門口聚集了不少同學,把門口堵的死死的,擠進去一看才知道還沒有開門。
我嘆了口氣,一想到今天還是需要站一整天,便趕緊找了個臺階,跟程鵬一起坐下來休息。
沒一會的時間,不知為何,李子軒和蔣磊王富在一旁的水龍頭出玩起水來。
我看了看他們,不解的說道:“真特麼的有活力,跟傻子一樣。”
程鵬也附和道:“真無聊,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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