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宵笑了笑,便跑下樓去了。
過了一會,劉宵帶著煙回來,我們去廁所抽了一根,不得不說,還是顏悅好抽,菸草的味道里,又均勻的帶著一絲的甘甜,菸草和甘甜比例均勻,簡直讓我愛不釋手。
完事後我拿出香水噴了幾下,隨後找了個臺階坐下來複習。
“呦,這不會是弟妹的香水吧?”
“聰明啊劉宵哥。“
“哈哈哈哈。”劉宵只是笑了笑,便把精力投入到技能步驟中。
我見狀也識趣的開始背誦,直到感受到睏意,和他的小夥伴們打了聲招呼,便先一步回去睡覺了。
……
次日,我們收拾好東西站好,等著回家做好最後的準備。
嶽老師依然強調著注意事項,說道:“到這個時候了就放輕鬆,什麼都不要想了,今天回家準備東西,一雙白鞋,護士服護士帽,褲子,都裝好。准考證身份證……千萬別落下東西。”
“還有,”嶽老師繼續說道,“我們考試的過程中,手不可以觸碰任何除了操作意外的東西,尤其是眼鏡,但戴著口罩,避免不了的起霧,有的人眼鏡可能還會滑下來,所以有條件的就去配一副隱形眼鏡,一切以考試為標準。”
我聽完這番話,不禁想到,雖然我臉盤子大,眼鏡基本不會滑下來,但起霧的問題我可是深有體會,總不能考試的時候頂著一雙帶著霧氣的眼鏡。
說完,聽老王交代幾句後,便開始有序放學。
這時,程鵬拖著行李箱悄悄跑到我旁邊,說道:“週末啥安排?”
“背背步驟考試了,你還想咋安排?對,”我想了想,說道,“我還是決定去配隱形眼鏡,怎麼說也比有形的方便。”
“得了吧,不就一次考試嗎,你至於再去花錢?”程鵬打了個哈哈說道。
“你笑個屁,就這一次,不得好好對待啊,再說了,一副隱形眼鏡能有多貴?”我不屑的說道。
“反正我不需要隱形,收拾收拾東西,多打會第五入格,也沒啥要準備的。”
“隨便你,誰說你需要了?”我白了他一眼說道。
我和程鵬分開後,我直接打車去了最近的眼鏡店。店員很熱情地接待了我,幫我挑選適合我的隱形眼鏡。
試戴的時候,我有點緊張,畢竟之前從來沒戴過。不過在店員的耐心指導下,浪費了半天,終於淚流滿面的戴上了,但想想戴隱形這折磨的感覺,瞬間感覺隱形眼鏡也沒有那麼吃香了,看著鏡子裡沒有眼鏡框束縛的自己,感覺還挺新鮮的。
對著鏡子看了好久,還是有些不習慣自己的樣子,好像多年以來,眼鏡早就成了一種裝飾品,一下子離開她,便變得衣不遮體。
“多少錢?”我嘗試適應著眼前的新世界問道。
“這款一百五十元帥哥。”店主笑眯眯的說道。
聽完我瞪大了眼珠子,剛喝的水差點噴出來,心裡嘀咕道,這麼小倆東西居然這麼貴,靠!但臨近考試,戴在身上了不買也不合適,便咬了咬牙,趕緊去看自己的微信餘額。
果不其然,我的零錢完全不夠支付這筆高昂的費用,便趕緊給老爸打電話,隨後無奈的看了看店主說了一句抱歉。
誰知老爹關鍵時候掉鏈子,電話鈴聲響了半天卻無人接聽,隨著鈴聲不斷的重複,我的身上也漸漸的出了不少冷汗。
直到電話裡面提示對方無人接聽時,我又尷尬的斷掉電話,說道:“不好意思姐,您稍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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