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條傳出,我們之前課上傳紙條的經歷也開始歷歷在目,逐漸清晰起來。只是一瞬,又變得模糊。
或許紙條是開始,也是結束。
張曉娜收到紙條後,眼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也對我的失望,我看著我很久,這才開始執筆寫下紙條。
但我等了許久,紙條都沒有傳到我的手裡。直到白沐雪丟來一團紙條,說道,“你自己看你老婆寫了什麼吧。”
我顫抖著雙手開啟紙條,上面寫著:“我並不覺得我錯了,也不覺得我有問題,如果你真的等一個道歉,我想你等不到了,如果有什麼問題,就來找我吧。”
我長嘆一口氣,懸著的心徹底死了,我最後一次抬起頭說道:“你讓陳景峰有事找我……”
張夢瑤小聲說道:“你怎麼給他整哭了?……這後果……”
我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說道:“你不說我也知道。”
下課後,我抱著已死的希望來到張曉娜的旁邊,靠著牆下蹲,慢慢的滑到地上。
“你是來訴苦的嗎?”張曉娜問道。
我拼命的搖頭。
“我能不能插個嘴……”張曉娜的同桌看了看我倆說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張曉娜也不避諱,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給同桌聽。
“呃……你怎麼知道白沐雪在說你的?”同桌說道。
“他。”張曉娜瞥了我一眼說道。
“呃……白沐雪是怎麼知道你知道這件事情的。”同桌又問。
“他。”
“哦。”同桌用鄙夷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你們繼續。”
“你還想說什麼?”張曉娜問道。
“道個歉吧,算我求你,臨近高考不要把事情鬧大,是我對不起你。”我顫抖的說道。
“要去你去,鬧大怎呢?我錯在哪了,請你告訴我。”張曉娜冷著臉色說道。
“你沒錯錯的是我……但……”
“那我為什麼要道歉?”張曉娜打斷我說道。“這件事情是因我而起麻?”
“不是……”
“那就對了……”張曉娜的聲音也發生了一些變化,帶著哭腔說道,“陳燁,你為什麼每次都這樣,我們倆的事情,憑什麼要有第三者插手,你又憑什麼幫著別人讓我陷入困境,你好像根本沒有站在我這邊,你真的真的……考慮過我嗎?”
我心裡咯噔一下,憋屈。
我抬起頭,站起身來,無奈的看著她,我苦笑的厲害,嘴巴彎出很大的弧度,“我?沒考慮你?我……”
我考慮了,事情因我而起,我也應該承擔,如果陳景峰找我把我痛扁一頓可以解決問題的話,我為什麼苦苦執著於讓你去道歉?我不想讓你去承擔,但我沒有別的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