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實名認證,慘比龜毛男一枚。”
她說話時眼眸還盯著水鏡裡白素貞和陳野在不斷翻面,激情澎湃,看得那叫一個津津有味,完全沒有任何不好意思。
她的字典裡從來沒有“尷尬”兩個字,畢竟前世裡也好為人師過。
只不過現在看別人搞物件和自己搞物件,已經是兩件完全不同的事情了,前者是娛樂,後者是麻煩。
梁紅玉這時伸手幫景甜甜把念辭抱到自己懷裡,神色有些不太好,卻沒有發表什麼意見。
甜甜沒好氣的回眸瞪了幾眼陳辭,感覺之前看的氛圍都被破壞了。
她剛剛還沉浸在白素貞和法海那種偏執虐戀的氛圍裡,甚至有點溼潤,結果被陳辭這幾句話一攪和,整個畫風從文藝愛情片變成了沙雕吐槽向。
“小辭,你能不能別什麼都往綠帽子上扯?人家那叫殉情式愛情,到了你嘴裡就變成了‘許仙在隔壁聽牆根’,你這嘴怎麼比翠蘭還毒?”
“我說的不是事實嗎?許仙確實在金山寺當和尚啊!”
“那他也沒在塔底隔壁聽牆根!”
“你怎麼知道他沒聽?我看指定有呢,不然憑啥整個金山寺都是陳野的化身,就他許仙還在。”
“……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然無法反駁。”
陳辭嘿嘿一笑,又說服了一個,桃花眼裡閃過一絲夜襲的曙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