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琰身隨影動,流雲劍化作死神的鐮刀!他不再留手,劍光所過之處,血肉橫飛!這些煉氣四、五層的黑衣人,在混沌靈力面前,護體如同紙糊,往往一招便被破防重創或斃命!
趙豔華也抓住機會,配合師兄,以金靈銳氣與火球術重點攻擊那些被衝散、陣腳大亂的敵人。
屠殺!一邊倒的屠殺!
僅僅十幾個呼吸,八名黑衣人便倒下了六個,剩下兩個煉氣五層的也是傷痕累累,驚恐欲絕。周武三兄弟更是嚇得魂飛魄散,週三被趙琰一劍削斷了手臂,周鐵被趙豔華的火球燒得焦頭爛額,周武本人則被趙琰重點照顧,一腳踹飛,胸骨斷了不知幾根,吐血倒地。
“饒……饒命!趙少俠饒命!是……是主上逼我們這麼做的!不關我們的事啊!”周武看著如同殺神般一步步走來的趙琰,涕淚橫流,拼命求饒。
趙琰眼神冰冷,毫無波瀾。他走到周武面前,流雲劍抵住其咽喉:“說!‘主上’是誰?你們如何得知我們的行蹤?傳訊給了誰?目的何在?”
冰冷的劍鋒和趙琰身上那令人窒息的殺意,讓周武徹底崩潰,竹筒倒豆子般交代出來:
原來,他們三兄弟根本不是什麼採藥人,而是隸屬於一個名為“影煞”的、活躍在落霞丘陵一帶的盜匪兼情報組織。他們真正的老大,就是那兩名煉氣六層黑衣人頭領之一(使刀那個,已重傷)。而“影煞”組織背後,隱約聽命於一個被稱為“陰羅上使”的神秘人,也就是周武口中的“主上”下屬。
幾天前,他們接到“陰羅上使”透過特殊渠道傳來的命令和畫像,要求留意兩個從赤煌山脈方向過來的少年(正是趙琰二人畫像),一旦發現,立刻傳訊,並設法擒拿或擊殺,重點是活捉年長的那個。命令中提及,目標可能身懷異寶或特殊體質,價值極大。
周武三人恰好遇險被救,認出趙琰二人就是目標,便順水推舟,假意投靠,一路跟隨,並暗中留下了組織特有的追蹤標記。今日抵達這預定埋伏點,便發訊號引來了組織中的好手,意圖一舉成擒,向“上使”邀功請賞。
“陰羅上使……畫像……”趙琰眼神越發冰冷。果然是衝著自己來的!是李家背後那“主上”的勢力!他們竟然能將畫像和命令如此迅速地傳到這千里之外的盜匪組織,其情報網路和勢力滲透,遠超想象!
“傳訊給了誰?‘陰羅上使’在何處?”趙琰劍鋒微進,血珠滲出。
“傳……傳訊給了附近的另一處‘影煞’暗樁……他們……他們可能會通知‘上使’……‘上使’行蹤不定,我們……我們也不知道具體在哪裡……只聽老大提過,上使似乎常在天墉城‘黑沼區’一帶活動……”周武瑟瑟發抖。
天墉城黑沼區……趙琰記下這個資訊。
“最後一個問題,那株‘七星草’,也是假的吧?”趙琰冷冷道。
周武臉色慘白,點了點頭。
趙琰不再多問。對於這些恩將仇報、意圖置他們於死地的惡徒,他心中沒有半分憐憫。流雲劍輕輕一送,結束了周武罪惡的生命。對於剩下那兩個重傷的黑衣人頭領和週三、周鐵,趙琰也沒有手軟,一一補劍,確保沒有活口留下。既然已經結下死仇,就不能留下後患。這是殘酷修真界教給他的第一課。
清理完戰場,趙琰將黑衣人身上的儲物袋、值錢物品以及那幾面黑色小旗(簡易陣旗)全部收起。可惜,這些人身上並無太多有價值的東西,只有一些靈石、普通丹藥和低階材料。倒是從那使刀黑衣人身上找到了一塊刻著“影煞”二字的黑色令牌。
趙豔華默默地看著師兄處理這一切,小臉上沒有了之前的驚惶,多了幾分堅毅與沉重。他第一次親眼目睹師兄如此果決狠辣地殺人,心中震撼,但也明白,若非師兄果斷,此刻躺在地上的就是他們。
“師兄……”他走到趙琰身邊,聲音有些乾澀。
趙琰摸了摸他的頭,語氣放緩:“豔華,記住,修真界弱肉強食,人心叵測。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我們不去害人,但若有人害我們,也絕不能心軟。今日之事,便是教訓。”
趙豔華重重點頭,將這句話牢牢記在心中。
兩人迅速將屍體處理掩埋,清除戰鬥痕跡,然後立刻離開這片山崖,連夜趕路,徹底遠離這片區域。
夜色中,兩道身影疾行,月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經此一役,師兄弟二人眉宇間少了幾分初出茅廬的青澀,多了幾分歷經血火的沉穩與警惕。
而遠在數百里外的某個陰暗密室中,一面水鏡上,代表周武等人的生命印記接連熄滅。
水鏡前,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中、看不清面容的身影,發出了沙啞而陰冷的聲音:“哦?竟然反殺了‘影煞’一個小隊?連周武那三個廢物都搭進去了……有點意思。看來,‘鑰匙’的成長,比預想的還要快……”
“傳令,啟動‘黑沼’的棋子。目標,天墉城。”
(第五百九十八章 完)
續待完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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