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種法則變體不再擴散，而是以她為中心凝聚成一面極厚極密的七彩法則壁壘。
收縮速度快得驚人，但天璇神帝更快，整個人化作一道極細的紫色雷線，趁著領域收縮、法則流轉出現短暫紊亂的間隙，直接穿透了七層壁壘，出現在赤霄神帝身後三尺之內。
雷光在極近距離爆發，霞光在同一瞬間炸裂。
紫電與七色霞光在極小的空間內碰撞，快得沒有任何人能用神識追蹤每一個細節。
只看到兩道人影在光芒中交錯、分離、再交錯，每一次交錯都伴隨著法則碎片四散紛飛和觀眾席上山呼海嘯般的驚呼。
當光芒最終消散時，兩人已經分開。天璇神帝左臂的戰甲碎裂，一道霞光灼燒的痕跡從小臂延伸到肩膀。
赤霄神帝的髮髻散開，一截青絲被雷光削斷飄落在賽場上。兩人對視了片刻，然後同時笑了。
“你的霞光覆蓋，比十億年前密了至少三倍。”天璇神帝說道。
“你的速度，比十億年前快了一倍不止。”赤霄神帝伸手接住那片被削斷的青絲，“但你還是沒能在我的領域完全展開之前擊穿核心。這一場，算平局如何？”
“平局。”
白袍老者的聲音響起：“第三場個人戰，平局。”
觀眾席上爆發出極熱烈的法則共鳴。這不是一場生死相搏，更像一場兩個老對手之間極有默契的技藝切磋，兩種以速度與變化見長的法則在極限交鋒中各自展現了最極致的一面。
天璇的快，赤霄的廣，兩種看似矛盾的戰鬥風格在這一戰中都被推到了極限。
趙曦在觀眾席上將戰錘往地上一頓。“平局！打了半天，平局！”
但她的眼睛裡燃燒著興奮的光——不是因為勝負未分，而是因為天璇神帝那穿透霞光壁壘的一擊，讓她看到了速度的極致。
不是蠻力硬砸，是極快極準地抓住法則流轉的間隙一擊穿透。
這和她的錘法共振是同一個原理——感知對手法則脈動的頻率，讓錘力順著那個頻率往下砸。
只不過天璇是用速度找頻率，她是用力量跟頻率。
小遠把新刻的木雕舉給五姐看——底座上新刻了一道極細極亮的紫色紋路，那是天璇神帝的雷光；旁邊是一道七色交織的霞光紋路，那是赤霄神帝的領域。
兩道紋路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五姐，天璇和赤霄打成平局，他們的法則紋路在我木雕上也分不出勝負，我覺得他們以後還會再打一場。”
“那是必然的。”冰魄寒抱著劍靠在欄杆上，目光還停留在賽場上那兩人各自離去的背影，十億年後，天璇的速度會更快，赤霄的領域會更密。
到時候誰快誰廣，還是未知數。
這大概就是排名賽的意義——不是一場定輸贏，是十億年後再來一場，看看各自都走到了哪裡。
聖城上空的十色光柱中，第四場個人戰的參賽者已經迫不及待地將自己的法則本源催發到了極限。
永珍神帝的萬色法則光芒和紫微神帝的星輝同時亮起，將聖城的夜空映成了萬彩斑斕與星輝交織的奇景。
變數與秩序的對決，即將上演。
【第6章·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