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常嶼說的那些話，傻子都知道他倆有事情。
但確實還沒在一起，也不能就這麼認賬了。
“沒有，常秘書是我上司。”
鄭與山看這小傢伙不太老實，常嶼都氣成那樣了，還叫跟他沒事？
“他話都說成那樣了，你還不承認？”
“你們HS的人是不是都嘴硬啊？”
“他喜歡你，是吧？”
這個，王秘書更不知道怎麼說了。
喜歡？
他不知道常嶼是真喜歡他，還是一時興起。
“鄭總，你自己就是做娛樂行業的。”
“喜歡這個東西，你覺得靠譜嗎？”
“多少人不是今朝有酒今朝醉？”
“今天還喜歡喝茅臺，明天就轉了口味，要喝拉菲，對不對？”
嗬~
鄭與山發現這個小秘書比沈文琅老婆還難對付。
沈文琅老婆對沈文琅的愛，那是眼裡就能看得到的。
而面前這個小傢伙，心思隱藏得極深，連他這種在娛樂行業打滾多年的老油條都看不出來他對常嶼是什麼心態。
常嶼可是X控股主人的秘書，整個江滬的企業家哪個不是拼了命的想巴結。
這小秘書卻連人家的喜歡都這麼不在意？
“可是，他喜歡你。”鄭與山說道。
王秘書苦笑著說道：“能喜歡多久呢？”
鄭與山竟然無言以對。
“也許，把這一時的興致過了就好了。”
“鄭總，你忙去吧，我放心不下他。”
“我去休息區坐一會，等等他。”
鄭與山算是明白了，常嶼愛得痴，這小傢伙雖然還沒有接受他，也不是全然不喜歡。
“嗯，娛樂場所酒鬼多，容易被人糾纏，有事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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