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琅清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高途怕他餓著,讓威斯汀做了晚餐送來醫院。
吃飯的時候,高途不想惹沈文琅不開心,所以沒有提過敏的事。
吃完飯,待沈文琅的心情平復下來,他才跟沈文琅聊了起來。
“沈總,您知道自己對酸葡萄過敏,是吧?”高途問道。
沈文琅不想理他,翻過身去,背對著他。
高途給他掖了掖被子,不管他聽不聽,繼續說道:“以後不要這樣傷害自己,好嗎?”
“我真的不是不想照顧您。”
“我是有逼不得已的苦衷。”
說到苦衷,沈文琅終於沉不住氣了。
他翻過身來質問道:“什麼苦衷?”
“你告訴我,你有什麼苦衷?”
“能說服我,我就放你走!”
沈文琅問得這麼突然,高途一下子還真不知道怎麼回答。
真正的苦衷肯定不能告訴他。
沈文琅望著高途,進一步逼問他:“你說啊!”
高途垂下頭,心裡充滿了無盡的哀傷。
“沈總,我不知道怎麼跟您說。”
“但是,請您相信我,我真的是不得已……”
沈文琅試探著問道:“你碰到什麼難事了嗎?”
“告訴我,我給你解決!”
高途搖了搖頭:“沒有……我沒有碰到什麼難事。”
“那你為什麼非要離開我?”
沈文琅盯著高途,他真的很想知道答案。
高途抿著嘴,就是不說話!
……
最終,沈文琅還是沒能留住高途。
從醫院回到家,高途不想他再做傻事,跟他談了蠻久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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