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秘書一下子就被沈文琅問啞巴了。
高秘書要跑路這事也不能明說啊！
憑沈總這腦回路，他不一定相信，到時候還讓師父傷心了可怎麼好？
最終，王秘書還是不敢說什麼。
“我就是有點好奇，平時您去哪裡都帶著高秘書，這回怎麼就不帶了。”
“高秘書那麼細心，帶著他，您多省事啊！”
沈文琅挺納悶：“就這些？”
王秘書在心裡都快把他罵死了。
【就這些就這些……怎麼可能就這些嘛？】
【老婆的《育兒寶典》都看到了，就是不知道老婆懷孕了。】
【老婆辭職報告都揣在兜裡了，還不知道老婆要跑路！】
【沈總啊沈總，您可長點心吧！】
……
王秘書哪裡敢說實話，他違心地點了點頭：“嗯。”
“那沈總您這次要帶上高秘書嗎？”
“要不要讓行政把高秘書的票買了？”
沈文琅想了想，感覺這王秘書奇奇怪怪的，該管的不該管的都在管。
還管不到點上！
現在的小年輕都這麼不靠譜嗎？
他這次回P國又不是工作的事情，什麼都不知道就敢瞎問。
回P國本來就是要給小兔子一個驚喜，帶著他還叫驚喜啊？
“不用。”沈文琅說道，“這次是私人行程，我很快就回來。”
王秘書感覺完蛋了！
勸又勸不動，說也不能說！
再勸就要引起沈文琅的疑心了，他只好放棄搶救，回了秘書處。
……
王秘書離開之後，沈文琅還是覺得這小年輕不太對勁。
平時很有分寸的一個人，今天怎麼會失了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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