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哪裡做得不好,讓他不願意把下半生交給我。”
“跟我已經有了孩子,卻死活不肯嫁我。”
“嘴巴天天說愛我,一說結婚就啞了。”
“阿詠,你那麼會拿捏人心,倒是教教我,怎麼做才能把老婆給娶了?”
花詠也很同情沈文琅。
對高途那明晃晃的愛,就差刻在腦門上了。
可不願跟他結婚,也不能怪高途。
高途的前半生已經被逼成了驚弓之鳥,他不會輕易把自己的未來寄託在誰的身上。
無法自保的年紀被母親拋棄。
有能力把自己跟妹妹養得很好了,父親又拿妹妹來威脅他,把他當做提款機。
愛了沈文琅十年,也聽沈文琅咒罵Oga罵了十年。
心恐怕早就涼透了吧?
這種情況下,還能把他找回來,已經是奇蹟了。
結婚,道路還漫長吧?
花詠擔心沈文琅自己胡思亂想,還想不到點上,只好如實告訴他:“文琅,高秘書聽你罵Oga聽了十年,而他自己就是個Oga!”
“雖然跟你有了孩子,也選擇了回到你身邊。”
“但是你對Oga的厭惡,恐怕早已深深的烙在他的心上了。”
“估計午夜夢迴之時,回想起你那些惡毒的咒罵,他都還心有餘悸吧?”
“心碎了,需要一片一片的撿起來,重新縫上。”
“這不是一天兩天做得到的。”
“想娶他回家,還得繼續努力。”
“好好愛他吧,他的心再涼,也終有捂熱的那一天。”
“等你們的樂樂生下來了,也許他的心會熱乎得快一些。”
“加油吧。”
“明天去不去陶藝館?”
“決定了給我發信息,明天等盛先生睡到自然醒,給他做一餐飯,我們就要出發了。”
聽了花詠的話,沈文琅快恨死自己了。
花詠說得沒錯,高途跟在身邊十年了,聽他謾罵“骯髒的Oga”聽了十年,心,只怕早已冷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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