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道里的風撲面吹來,本來不冷的清晨,卻吹得他打了個寒顫,也稍稍驅散了幾分慌亂。
他回頭望了望那扇緊閉的房門,心臟還在狂跳。
暗自慶幸自己順利逃離,又對這荒唐的一夜感到茫然。
而臥室裡,盧瑋依舊沉睡,眉頭舒展、呼吸平穩。
對於昨夜的糾纏與陳品明的逃離,一無所知。
只有枕間殘留著一絲淡淡的酒氣和一股陌生的氣息!
……
陳品明離開之後不久,盧瑋才睡醒。
他平時出去應酬,都是助理或者秘書喝得多,所以他的酒量不太好,喝不過常嶼。
昨晚跟常嶼久別重逢,實在太高興,破天荒一夜喝了兩個攤,終於把自己喝趴了,還斷片了。
至於陳品明被他帶回家的事情,一點不記得。
只是……
看到臥室滿屋的狼藉,好像昨晚應該發生過什麼。
他努力地想了想,始終想不出什麼。
擔心自己被莫名其妙的人睡了,盧瑋的心頭一下子就竄上了火,當即就打電話給司機:“昨晚誰來我家了?”
司機見多了大風大浪,知道怎麼說:“老闆,不是你自己非要逮著盛放生物的陳秘書去你家嗎?”
“我……”
司機一句話就把盧瑋說得紅了臉。
不是別人就好!
他的眉眼一下子笑成了彎彎的月亮,淡淡地給司機說了句:“我知道了!”
……
“陳品明!”
盧瑋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瞬間勾起一抹極淡卻真切的笑意,連眼底的倦意都消散了大半。
他掛了電話,指尖還摩挲著螢幕,方才捻過髮絲的指尖彷彿還殘留著那縷淺淡的香氣。
原來,是他!
這個念頭像一顆小石子投進心湖,漾開圈圈溫柔的漣漪,連宿醉的頭痛都似乎減輕了不少。
盧瑋靠在床頭,視線落在枕邊的褶皺上,腦海裡不自覺浮現出陳品明平日裡的模樣——總是穿著得體的西裝,說話溫和有禮,做事利落卻帶著一點青澀。
每次跟著盛少游來談合作,都安靜地站在一旁,卻總能適時地遞上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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