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處觸碰都帶著滾燙的溫度,在這臥室裡,蔓延成了極致的繾綣……
……
王晰越病癒,正常上班了。
可盛少遊被盛少清陷害之後,花詠和盛放生物那邊的事情多了起來,常嶼在HS的時間反而少了。
常嶼忙得腳不沾地,連小媳婦都顧不上,高途首先察覺了不對,跟沈文琅隨便提了一嘴,沈文琅乾脆給花詠打電話。
“阿詠,你那邊是出了什麼事嗎?”
“你怎麼知道?”
“阿嶼忙得媳婦都看不到一眼,我老婆都看出了不對。”
“哦喲,我還以為你長腦子了呢,原來是高秘書猜到的啊。”
“少擠兌我,我這段時間忙著捋北美和歐洲的事情,老婆大著肚子都帶來幫忙了,沒注意到也正常,到底怎麼了?”
“盛先生果然被他弟弟陷害了,要割了他的腺體。”
“不是吧,割了腺體還能活?盛少清這是要盛少遊的命啊,你能忍?”
“不忍能嘎了他?我才沒那麼傻呢,盛先生現在被這種無情的親情擊得稀碎,我這時候嘎了盛少清,給他機會幫盛少清開脫,讓他因為盛少清被嘎而怨我?”
“還是你夠冷靜,我看盛少遊那親情不能要了,身邊沒有一個像樣的玩意……沒包括你啊!”
“當然不包括我,盛先生是我的命。”
“那盛少遊要緊嗎?你打算怎麼辦?”
“盛先生的心傷透了,內心掙扎得厲害,等他想通了,看他願不願意徹底跟盛家脫離,我會助他在江滬另起江山。”
“我看他清醒點吧,有你這瘋子兜底,趕緊脫離盛放那老傢伙好了。”
“盛先生太心軟了,放不下他父親,所以還在掙扎。”
“我就說呢,盛少遊都要被盛放生物那些股東逼瘋了,X控股的資訊素銷售鏈你都沒有放給盛少遊,原來就等著他獨立門戶呢!”
“那肯定啊,他把盛放生物做得再大,也終究會被盛家吸乾,我的銷售鏈給他,也只是給那群吸血鬼做嫁衣而已,我會做賠本買賣嗎?我只賠給盛先生,旁人,沒門!”
“盛少遊也夠倔,找海豚集團的盧瑋也不跟你開口,你倆真是絕配,鎖死得了!”
“他知道我是他最後的底牌,他不會輕易用。”
“行了,晚點我帶老婆去看看你和盛少遊,帶點桂味荔枝過去給你老婆吃吃,我老婆的小徒弟摘來的。”
“好!”
……
盛少遊被盛少清加害,很多事情都只能先往後放一放。
盧瑋那邊的事情也積壓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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