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詠接到沈文琅電話的時候,剛給小花生喂好奶。
他抱著小花生拍嗝,讓盛少遊給他把手機擴音給開啟。
“花詠,你在幹嘛?”
“剛給小花生喂完奶,在拍嗝呢。”
“你家小花生一頓能吃多少奶了?”
“九十毫升,樂樂呢?”
“一百二十毫升,都快兩個月大了,會找爸爸了。”
“樂樂是不是成天找爸爸不要你啊?”
“怎麼會?我帶他最多,但是睡覺他要跟爸爸睡。”
“他是爸爸親自生的,人家在肚子裡的時候,能聽到爸爸的心跳聲,血液流動的聲音,還熟悉爸爸的味道,當然要跟爸爸睡咯。”
“樂樂也喜歡我的,他喜歡我的資訊素味道。”
“你是他父親,他自然喜歡你的資訊素咯。”
“那當然,還在肚子裡的時候,我每天都給他們安撫資訊素。”
“有一段時間,每天安撫老婆孩子都不知道,是不是?”
“那能怪我嗎?我老婆不告訴我懷孕了,跟你一樣,都是惡劣的騙子!”
“誰讓你們好騙的?怪我們咯?”
“怪我們、怪我們,怪我們自己蠢……告訴你一個不幸的訊息……”
“什麼不幸的訊息?說出來我開心開心。”
“我……求婚又失敗了……正兒八經的敗四次了!”
“你求婚失敗不是很正常嗎?”
“為什麼啊?我就差把心掏出來了,我老婆還是不肯嫁我,我好挫敗啊!”
“文琅,我問你一句,現在讓你跟沈鈺叔叔和解,父慈子孝,你做得到嗎?”
“做不到。”
“那就是了!你老婆被父母的婚姻傷害了二十多年,被你的厭O症傷害了十年,你照顧他幾個月就想讓他把下半生交給你?你說可不可能?”
“可是……盛少遊的家庭也破爛,不也嫁給你了嗎?”
“盛先生的家庭是不好,但沒有爛到高秘書家那個程度啊,高秘書要是不隱藏性別,不早就被你老丈人賣掉換錢去賭了?賣給別人玩弄,估計都活不到現在。”
“所以我就想把他娶了,保護他和樂樂一輩子。”
“以你的性格,娶不娶都沒有誰阻止得了你保護他,高秘書他父親鬥不過你、吵不過你,就算你倆沒有合法身份,他也奈何不了你,你不需要那麼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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