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客廳裡頓時安靜下來。
小雨揉了揉眼睛,看了眼牆上的掛鐘:“哥,我明天早八還有課,先去睡了。”她抱起茶几上幾盒未拆封的點心,腳步輕快地往樓梯走去。
走到一半,她突然轉身,狡黠地眨了眨眼:“對了,蘇姐姐剛才那個眼神……”她故意拖長了尾音,“挺有意思的。”
周陽老臉一紅:“快去睡覺。”
小雨笑嘻嘻地跑上樓,木製樓梯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確認樓上傳來房門關上的聲音後,周陽輕手輕腳地走出別墅。夜風微涼,月光為花園小徑鍍上一層銀輝。他身形如鬼魅般掠過灌木叢,沒有驚動一片樹葉。
隔壁別墅一片漆黑,只有二樓臥室的窗簾縫隙透出一絲微光。周陽縱身一躍,悄無聲息地落在陽臺欄杆上。
透過落地窗的薄紗窗簾,看到蘇晴正倚在臥室的大床上。
她穿著一件酒紅色的真絲睡袍,V領的設計露出精緻的鎖骨,腰間鬆鬆繫著的腰帶勾勒出曼妙的曲線。睡袍的下襬隨著她交疊的雙腿滑落,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小腿。
檯燈柔和的光線灑在她身上,將真絲面料映出流水般的光澤,蘇晴的長髮鬆散地挽在一側,幾縷髮絲垂在頸間,隨著她翻書的動作輕輕晃動。
周陽輕輕叩了下玻璃。蘇晴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她放下書本,赤著腳走到窗前,指尖輕輕挑起窗簾一角:“這麼晚了,周先生這是要做什麼?”
“賞月。”周陽低聲道,聲音裡帶著笑意,“不是某人邀請的嗎?”
蘇晴唇角微揚,輕輕拉開落地窗。夜風捲入室內,帶著花園裡的花香,與她身上的幽香交織在一起。
“我還以為……”她的聲音輕得如同耳語,“某人會從正門進來呢。”
周陽跨入室內,順手拉上窗簾:“正門太遠。”他的目光落在蘇晴略帶笑意的臉上,“而且,我更喜歡這條路線。”
夜風漸起,卻吹不散室內的旖旎,月光被徹底隔絕在厚重的窗簾之外,只剩下床頭那盞調暗的檯燈,見證著這個漫長的夜晚。
次日清晨,天邊剛泛起魚肚白。小雨抱著課本匆匆下樓,看了眼牆上的掛鐘,已經七點十五分了。她猶豫片刻,還是走到周陽門前輕輕叩了兩下:“哥?你醒了嗎?”
門內靜悄悄的,沒有一絲動靜。
小雨又敲了敲,依然無人應答。她撇了撇嘴,露出一副心知肚明的表情:“果然……”
走出家門,晨風輕拂過她的臉頰。小雨習慣性地看了眼隔壁的窗戶——往日這個時候,蘇晴應該已經拉開窗簾,開始晨間瑜伽了。
但此刻,那扇窗戶依然被窗簾遮得嚴嚴實實,連一絲縫隙都沒有。
小雨搖了搖頭,從包裡掏出手機叫了輛車。
小雨站在路邊等車,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拍了拍額頭。她快步折返回家,輕手輕腳地開啟冰箱,取出幾盒精緻的點心。
“差點忘了這個……”她小聲自語,將幾盒澳門杏仁餅和京城茯苓糕裝進揹包。這些可是之前說了要給室友們帶的,要是忘了準得被她們唸叨一整天。
重新出門時,小雨又瞥了眼隔壁依舊緊閉的窗簾,嘆了口氣。她掏出手機,在寢室群裡發了條訊息:“給你們帶了好吃的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