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閱了近一小時的資料後,周陽已經能確定,作為自己從樹根底下挖出的錢幣,正是咸豐十一年啟用“祺祥”年號鑄幣。
而且品相極佳,幾乎沒有看到什麼磨損。
從查到的交易記錄來看,類似品相的錢幣,2013年時,在燕京誠軒拍賣會上,最終以575萬港幣成交,約合人民幣485萬。
別說480多萬,哪怕只值五分之一,也足夠解決他眼下捉襟見肘的生活了。
周陽長舒一口氣,從口袋裡拿出幾張衛生紙,小心翼翼的將錢幣包了起來,最後才放入口袋中。
一路上,周陽時不時摸摸口袋裡的錢幣,直到回到家中,心跳仍久久未能平靜。
第2天,周陽沒有去工地上班,而是去了房東的住處。
他記得房東蘇晴曾經提過認識一些收藏圈的人,也許她能幫上忙。
周陽站在鑄鐵大門前,仰頭望著這座掩映在梧桐樹下的三層小別墅,外牆上爬滿了常春藤,他深吸一口氣,按響了門鈴。
“誰啊?”對講機裡傳來蘇晴慵懶的聲音。
“晴姐,是我,周陽。”
大門“咔嗒”一聲自動解鎖。周陽沿著鵝卵石小徑走到別墅正門,蘇晴已經倚在門廊下等他。
她今天穿了件寬鬆的白色襯衫,下襬剛好遮住熱褲邊緣,兩條雪白的大腿交疊著,在晨光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澤。
她赤腳踩在柚木地板上,腳指甲塗著淡粉色的甲油,手裡悠閒地轉著一杯冰咖啡。
“有錢了?”蘇晴挑了挑眉,放下咖啡杯時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
“暫時還沒有…”周陽有些尷尬,小心翼翼的從內袋中掏出用紙包著的古錢幣,“聽說您認識收藏圈的人,我這有個我這有個老物件,想請您找人幫忙看看……”
蘇晴隨手開啟紙包著的古錢幣,拿著對陽光看了看,“上面寫的什麼?祺祥…重寶?”
“對,祺祥重寶。”周陽點點頭,“我在網上查了,聽說挺值錢的,所以想麻煩您請人看看。”
蘇晴爽快地點點頭,把銅錢還給周陽,畢竟周陽還欠著她房租,要是這值錢也好,也好,先把欠她的房租給還了。
“我是不懂這些老古董,不過我認識幾個搞收藏的朋友。”
她掏出手機翻了翻通訊錄,“我有個外甥,整天在朋友圈曬他那些瓶瓶罐罐的,應該對這東西感興趣。”
“那就麻煩晴姐了。”周陽鬆了一口氣。
蘇晴撥通電話,開了擴音:“喂,向大少,在哪兒瀟灑呢?”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帶著睡意的男聲:“小姨媽?這才幾點……”
“別睡了。”蘇晴慵懶地靠在藤椅上,一條腿隨意地搭在另一把椅子上,陽光在她大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我這兒有個朋友要出手古錢幣,上面寫著‘祺祥重寶’,你要不要看看?”
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了幾秒,隨後向安的聲音陡然提高:“祺祥重寶?你確定?”
“廢話,要看就趕緊滾過來!”
“等我帶個人過來,半小時到!”向安說完就掛了電話。
”。激麼這子小這安向過見沒來從我?錢值西東這來看“:些了開又口領衫襯時機手下放,眉挑了挑晴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