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內
歡喜羅漢被牢牢鎖在特製金屬椅上,手腳皆被鐐銬禁錮,周身貼滿壓制靈力的符籙。他雖面色蒼白,但眼神依舊陰鷙,嘴角掛著譏諷的冷笑。
“區區特勤局,也想從我嘴裡撬出東西?”他聲音沙啞,卻帶著狂傲,“貧僧修歡喜禪數十年,什麼酷刑沒見過?你們能奈我何?”
蘇媛媛站在他面前,雙手背在身後,歪著頭,像個好奇的小女孩。
她眨了眨大眼睛,甜甜一笑:“哎呀,大師這麼有骨氣呀?那正好,我最近新配了幾種藥,正愁沒人試呢~”
歡喜羅漢冷哼一聲:“雕蟲小技!貧僧修的是金剛不壞之身,區區毒藥,能奈我何?”
蘇媛媛站在他面前,手裡把玩著一支細長的銀針,針尖泛著幽藍的寒光。她歪著頭,笑容甜美如蜜糖:“大師這麼有自信呀?那正好,我新研製的‘百劫噬魂散’還沒試過呢~”
她輕輕一彈針尖,一滴深紫色的毒液緩緩滴落,滲入歡喜羅漢手臂的傷口。
起初,他只是皺了皺眉。
三秒後,他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皮膚下彷彿有無數細小的蟲子在蠕動,血管一根根暴凸,青紫交錯,如同蛛網般爬滿全身。
“呃……啊……!”歡喜羅漢喉嚨裡擠出野獸般的低吼,眼球充血,幾乎要爆出眼眶。
蘇媛媛託著腮,饒有興致地觀察他的反應:“這才剛開始哦~”
毒液順著血液流遍全身,歡喜羅漢的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咯”聲,彷彿被無形的力量一寸寸碾碎。
他的皮膚開始潰爛,卻不是普通的腐爛,而是像被千萬只螞蟻啃噬一般,血肉一點點剝離,露出森森白骨。
“殺……殺了我……!”他終於崩潰,嘶聲哀嚎。
蘇媛媛依舊笑吟吟的:“那些女孩被你折磨的時候,也是這樣求饒的吧?”
她湊近他耳邊,輕聲道:“可惜呀,我不會讓你死得那麼痛快~”
歡喜羅漢的慘叫已經不成人聲,他的意識被毒素侵蝕,眼前浮現出無數冤魂,那些被他凌虐致死的少女們,此刻全都圍在他身邊,伸出腐爛的手,撕扯他的魂魄。
“不……不……饒了我……我說!她們在……城東化工廠……地下……第三層……”他癲狂地嘶吼著,涕淚混著血水糊了滿臉。
蘇媛媛站起身,冷漠地瞥了他一眼:“早說不就好了?”
她轉身走向門口,身後傳來歡喜羅漢最後的慘叫,他的身體開始從內部融化,像蠟燭般一點點塌陷,最終化為一灘腥臭的血水,連骨頭都沒剩下。
單向玻璃後,周陽臉色發白,喉嚨發緊:“這丫頭……根本就沒把他當人看。”
林玥淡淡道:“她本來就不是在審訊。”她頓了頓,“她是在行刑。”
蘇媛媛推門出來,又恢復了那副天真爛漫的模樣,蹦蹦跳跳地跑到周陽面前:“我厲害吧?”
周陽僵硬地點頭,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一行人連夜驅車趕往城東廢棄化工廠,輪胎碾過坑窪的水泥地面,濺起渾濁的泥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