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上次賽車輸給我的事忘了?”向安冷笑道,“你那輛改裝保時捷現在還停在我家車庫呢。”
張仁杰臉色一僵,這是他的痛處。半年前的地下賽車,他不僅輸了比賽,連愛車都賠了進去。
“少得意!”張仁杰站起身,走到工布劍前,“這把劍我拍下了,想要?求我啊!”
向安被張仁杰的話氣得臉色鐵青,正想反駁,包廂門突然被推開。周陽站在門口,目光平靜地掃視了一圈。
“向安,怎麼這麼久?”周陽緩步走了進來。
張仁杰上下打量著周陽,突然露出玩味的笑容:“喲,這不是向大少那位朋友嗎?”
周陽沒有理會他的嘲諷,目光落在張仁杰手中的工布劍上,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張仁杰注意到周陽的目光,突然計上心來:“向安,既然你朋友這麼喜歡這把劍,不如我們玩個遊戲?”
向安警惕地看著他:“你又想耍什麼花樣?”
“很簡單,”張仁杰晃了晃手中的劍,“我們就賭石。我剛好帶了一塊老坑料子,你和你這位朋友隨便挑一塊,當場解石。要是你們贏了,這把劍歸你;要是我贏了……”
他故意拖長聲調,眼中閃爍著惡意的光芒:“以後在公共場合見到我,你都得恭恭敬敬地喊我一聲‘傑哥’,怎麼樣?”
向安氣得渾身發抖:“你!”
張仁杰見狀更加得意:“怎麼?不敢?看來向大少爺也就這點膽量了。”
“沒問題,賭就賭!”向安一口答應。
張仁杰愣了一下,隨即大笑:“好!半小時後,解石區見!”
待張仁杰帶著跟班離開後,向安才露出擔憂的神色。
周陽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交給我。”
半小時後,解石區人頭攢動,張仁杰帶著鑑石師傅精心挑選了一塊標價兩百萬的黃鹽砂皮老坑料,趾高氣揚地走來。
張仁杰昂首挺胸地站在解石機旁,臉上寫滿了勝券在握的得意,他輕撫著自己在鑑石師傅的幫助下精心挑選的原石,就像在撫摸一件稀世珍寶。
“看到這蟒帶沒有?”他指著石頭上蜿蜒的紋路,聲音洪亮得整個大廳都能聽見,“這種走向,這種色澤,絕對是老坑玻璃種的料子!”
他的跟班們立刻附和道:
“張少眼光毒辣,這塊料子至少能開出千萬級別的翡翠!”
“那還用說?張少可是跟著緬甸老師傅學過三年的!”
張仁杰享受著眾人的吹捧,故意提高音量:“向安,現在認輸還來得及。只要你跪下來叫聲‘傑哥’,我可以大發慈悲,就當今天這事沒發生過。”
周陽沒有理會對面的嘲諷,走向角落的廢料堆。那裡堆滿了被專家淘汰的邊角料,標價都在幾百塊左右,他在廢料堆前蹲下,隨手撿起一塊巴掌大的灰白色石頭。
“就這塊吧。”周陽平靜地說。
現場頓時爆發出一陣鬨笑。張仁杰笑得前仰後合:“哈哈哈!向安,你朋友是來搞笑的嗎?這塊廢料連五百塊都不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