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部,這裡是‘夜鶯’。”她壓低聲音,用流利的日語說道,“目標人物已經徹底失控,體內的“龍氣”也差不多達到巔峰,建議立即啟動‘奪龍’計劃……”
結束通話通訊,北川凜子望著鏡中自己凌亂的妝容和破損的絲襪,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林遠啊林遠,”她輕聲自語,“你真以為自己是天命之子?不過是一個被人玩弄於鼓掌之間的小丑罷了。”
“真想看你失去這一切後的樣子。”
一處不知名的山中。
王川風接到了蘇媚傳來的訊息,老人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這個王川風正是林遠口中的“王老頭”,那位傳聞中的地階高手。
“最後一次了……”王川風盤坐在靜室中,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
三年前那個雨夜,他被仇家追殺至重傷垂死,是林遠冒險將他藏進地下室。那時的年輕人眼中還帶著赤誠,遞來的湯藥裡飄著幾片廉價的人參。
“老先生,您先養傷。”
如今想來,那竟是他最後一次見到那個還算有良知的林遠。
“向家……”王川風看著送來的資料,枯黃的手指在資料上頓了頓。
這向家雖算是大富之家,可並沒有仗著財力為富不仁,反倒是處處行善,完全想不到這林遠到底是為什麼要如此針對。
“造孽啊…”
老人突然劇烈咳嗽起來,掌心裡赫然是一灘發黑的血跡。
這是三年前那場追殺留下的暗傷,到如今也沒有治好,反倒是愈發嚴重了。
“最後一次。”王川風對著資料說道,蒼老的聲音裡透著決絕,“了卻這段因果,老夫便歸隱山林。”
說罷,王川風的身影驟然消失在靜室中。
另一邊,東京都港區,北川大廈頂層。
北川隼人跪坐在和室內,指尖輕輕摩挲著青瓷茶盞,檀香在鎏金香爐中嫋嫋升起,將他的面容隱在氤氳之後。
東京都港區,北川大廈頂層。
北川隼人放下茶盞,推開紫檀木格窗。遠處富士山的輪廓在暮色中若隱若現,宛如蟄伏的巨獸。
“家主。”身後跪著的黑衣忍者低聲道,“夜鶯傳來密報,林遠體內的‘龍氣’已經成熟。”
北川隼人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十年前在龍國佈下的棋子,終於到了收割之時。
他轉身從暗格中取出一卷泛黃竹簡,上面硃砂繪製的符咒透著詭異。
“通知‘八岐眾’,七日後橫濱港待命。”他的聲音帶著興奮,“去將‘引龍香’帶給夜鶯。”
三年前,龍國,魔都。
北川隼人站在外灘酒店露臺上,手中晃著威士忌,俯瞰黃浦江兩岸的璀璨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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