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注意到林遠體內確實有一股奇特的能量似乎想要從他體內脫離開,這完全超出了現代醫學的認知範疇。
阿杰在一旁看得直咧嘴。
就在這時,林遠突然劇烈咳嗽起來,一口黑血噴了出來。
蘇媛媛眼疾手快,又是一針下去:“穩住!”
審訊室裡頓時安靜下來,只剩下林遠粗重的喘息聲。
蘇媛媛擦了擦額頭的汗,長舒一口氣:“暫時穩住了。”
阿杰湊過來小聲問:“這啥情況啊?”
蘇媛媛收起銀針,難得地皺起眉頭:“我也說不上來...但肯定不是普通的病症。”她轉向林遠,“喂!你到底怎麼回事?”
林遠癱在椅子上,眼神渙散地盯著天花板。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說。
那種感覺太奇怪了,就像有什麼對自己十分重要的東西想要掙脫出來,可他連那是什麼都說不清楚。
“我...我不知道...”他的聲音乾澀得像是砂紙摩擦,“就是感覺...有什麼東西要離開我了...”
蘇媛媛和阿杰對視一眼,阿杰挑了挑眉,做了個“這哥們兒是不是瘋了”的口型,但蘇媛媛搖搖頭,示意他別打岔。
“具體點說,”蘇媛媛蹲下身,平視著林遠的眼睛,“是什麼樣的感覺?”
林遠的手無意識地揪住胸口,那裡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浸透。
他努力組織著語言:“就像...就像身體裡有個泉眼,一直在往外冒熱水...現在突然要乾涸了...”
說到這裡,他突然劇烈地顫抖起來,整個人蜷縮成一團:“來了...又來了!它要走!它真的要走了!”
阿杰下意識後退半步:“我去!這什麼情況?”
蘇媛媛卻一個箭步上前,再次扣住林遠的手腕。
這一次,她的表情更加凝重了,脈象比剛才還要混亂,就像有什麼東西在強行脫離林遠的身體。
“按住他!”她厲聲喝道。
阿杰趕緊上前幫忙。
林遠此刻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態,嘴裡還在含糊不清地念叨:“別走...求你別走...我的...都是我的...”
蘇媛媛迅速取出銀針,在林遠頭頂的百會穴和腳底的湧泉穴同時下針。
這是“鎖元針法”,專門用來穩住瀕臨崩潰的氣脈。
“奇怪...”她喃喃自語,“明明脈象紊亂,卻沒有實質性的臟器損傷……”
就在這時,林遠突然睜開眼睛,死死抓住蘇媛媛的手腕:“幫我!求你幫我留住它!你要多少錢都行!”
他的力氣大得驚人,蘇媛媛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阿杰立刻上前掰開林遠的手指:“二逼,不想死就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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