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少,要不咱還是再調查一下,萬一這小子有什麼來頭……”阿彪謹慎的說道。
“我管他什麼來頭!”劉源暴怒地咆哮,“一個外地來的土包子,也敢在這撒野?阿彪,今晚就帶人去,給我打斷他的手腳!讓他知道知道,拒絕了不該拒絕的人是什麼下場!”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阿彪硬著頭皮勸道:“劉少,要不要再考慮下?畢竟是在永利的地盤……”
“考慮個屁!”劉源面目猙獰,“在這裡還沒有我劉家動不了的人!你現在就帶人去,出了事我擔著!”
阿彪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說什麼,他隱約覺得能住進永利總統套房的客人都不簡單,但聽著劉源暴怒的聲音,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是,劉少。”阿彪無奈地應下,結束通話電話,重重地嘆了口氣。
他掏出煙盒,抖出一根菸點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彪哥,劉少那邊怎麼說?”旁邊的小弟小心翼翼地問道。
阿彪吐出一口菸圈,眯著眼睛說:“還能怎麼說?讓我們今晚去永利皇宮‘招呼’那個叫周陽的小子。”
幾個小弟面面相覷,其中一個猶豫著開口:“永利皇宮的總統套房…彪哥,這……”
“我知道。”阿彪煩躁地掐滅菸頭,“但咱們還得在劉家手底下吃飯。”他
環視了一圈手下,“都給我聽好了,今晚機靈點,嚇唬嚇唬就行,別真下死手。”
小弟們紛紛點頭,但臉上都帶著幾分不情願。
阿彪看著他們的表情,心裡也是一陣無奈。
這就是他們這種小人物的悲哀明知道不該做,卻不得不做。
“行了,都去準備吧。”阿彪揮了揮手,“記住,動作要快,別鬧出太大動靜。”
看著小弟們散去的背影,阿彪又點了一根菸,他抬頭望著永利皇宮璀璨的燈光,心裡默默祈禱今晚能順利收場。
車裡,劉源將手機重重地扔在副駕駛座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煩躁地扯了扯領帶,嘴裡低聲咒罵著:“媽的,阿彪這老東西,現在做事畏首畏尾的……”
他掏出煙盒,卻發現已經空了,氣得一把將空煙盒捏扁扔出窗外,車窗外的霓虹燈映照著他扭曲的面容。
“不就是個住總統套房的暴發戶嗎?有什麼好怕的!”劉源自言自語道,手指不停地敲打著方向盤,“阿彪現在真是越老越慫了,連這點小事都要猶豫……”
一個念頭突然閃過他的腦海:是時候換人了。
阿彪在他還小的時候就在劉家了,跟著劉家幹了十幾年,確實忠心,但現在明顯已經不適合再當這個“頭號打手”了。
劉源眯起眼睛,開始在心裡盤算著合適的人選。
“阿龍那小子就不錯,夠狠,辦事也利落……”劉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等這事辦完,就讓阿彪‘退休’吧。”
想到這裡,劉源的心情稍微好了些,他重新發動車子,猛踩油門,法拉利發出野獸般的轟鳴,朝著夜色中疾馳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