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後,東京某處旅館內,向安幽幽轉醒。他艱難地撐起身子,環顧四周,看到周陽正坐在窗邊擦拭著唐橫刀。
“阿陽……”向安聲音沙啞地開口,“這次多虧你了,不然老子真要交代在這破地方了。”
周陽放下手中的刀,倒了杯水遞過去:“少說這些沒用的。倒是沒想到你小子在劍道上還有這種天賦,這才多久沒見,劍道修為就精進到這種程度了。”
向安接過水杯,苦笑一聲:“別提了,差點把命都搭進去。”他頓了頓,有些擔憂地問道:“我這身傷,大概多久能恢復?”
周陽檢查了下他的傷勢:“一般情況下,你這傷至少要躺兩三個月,還是我在一旁照看的情況下。”
向安神情有些黯淡,但也沒有多說什麼。
周陽接著說道:“不過我說的是一般情況。現在可不是一般情況。”說著他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瓷瓶,“這是我從北辰一刀流道場搞到的藥,用靈藥製成,對療傷極有效果。”
他倒出一粒藥丸遞給向安:“雖然這種做法比較浪費,比不上特勤局的靈藥精華,但也算不錯了。服下這個,配合我的真氣調理,兩三個天應該就能恢復個七七八八。”
向安眼睛一亮,這樣的話,他心中那個大膽的計劃就有機會實現了。他還正想開口說些什麼,房門突然被推了開來。
原來是隔壁的星野琉璃,聽到房間裡的動靜後,知道向安醒過來了,激動地跑了過來。她站在門口,眼眶微紅,聲音有些哽咽:“向君…你終於醒了……”
周陽一臉玩味地看著向安,向安忍不住老臉一紅。
周陽沒有做電燈泡的習慣,識趣地退出房門,讓兩人自己在裡面聊。
過了約莫一刻鐘,星野琉璃才從房間出來。她對著周陽鞠躬:“周陽先生,剛才失禮了,實在抱歉。”
周陽擺了擺手,表示不必在意。
這時房間裡的向安喊道:“阿陽,你進來一下,我有事和你說。”
“什麼事?”周陽問道。
向安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阿陽,我有個計劃。”他壓低聲音,“等我這傷好了,咱們去把鬼子的靖國神廁給燒了。”
他繼續說道:“早就看那糞坑不爽了,之前一直被追殺,加上那邊守衛森嚴,一直沒機會下手。現在你在這兒,正是千載難逢的好時機。”
“好不容易來一趟霓虹,總要給這幫小鬼子留下點深刻的印象吧。”向安咧嘴一笑。
周陽聞言先是一怔,隨即忍不住笑出聲:“好小子,你這膽子可真夠肥的,不過我喜歡。你要不提,我都差點忘了這茬。”
“等你傷好了,咱們就去幹票大的。”
三天後,周陽透過特勤局的渠道將星野琉璃安全送回了龍國,還讓人把自己放在國內的斷淵送了過來。
這期間配合那瓶靈藥加上週陽的調理,向安身上的傷不僅痊癒了,甚至還因禍得福,突破到了玄階。
周陽和向安對練了一下,發現向安現在的實力是典型的攻高低防。一刀斬出甚至能破開地階的護體罡氣,就是身體還是偏弱,只有玄階的水平。
“你小子這劍道天賦也太誇張了。”周陽收起斷淵,忍不住感嘆,“我在玄階的時候,還得靠斷淵的鋒利才能破開地階的護體罡氣。你倒好,隨手一刀就能做到。”
向安咧嘴一笑,完全不知道謙虛為何物:“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上帝給你關上了一扇門,就會給你開啟一扇窗。我這武道天賦不行,那劍道天賦肯定得拉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