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緊緊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但滾燙的眼淚卻怎麼也止不住。
要是讓熟悉她的人看到這一幕,一定會難以置信,這真的是那個在槍林彈雨中面不改色的林玥嗎?
那個即使身負重傷也依然冷靜指揮隊友的女漢子,此刻卻因為感情的事哭得如此傷心。
她抬手抹去眼淚,卻發現越抹越多。周陽那欲言又止的樣子,那閃躲的眼神,都像一把把刀子紮在她心上。
下午,酒醒的向安來到周陽的房間,發現周陽像個死人一樣躺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天花板。
向安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推了推他:“阿陽,你這是怎麼了?昨晚喝多了還沒緩過來?”
周陽緩緩轉過頭,眼神空洞:“你說我是不是個混蛋?”
“怎麼啦?怎麼突然這麼問?”
周陽將早上的事情說了一遍,聲音低沉:“林玥走了…她說讓我想清楚再去找她。”
向安聽完,忍不住搖頭:“說真的,你小子是真的混蛋。不過現在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只能順其自然了。”
他拍了拍周陽的肩膀:“你總不能真的一直躺在床上等死吧。起來,出去散散心。”
向安把周陽從床上拉起來:“正好局裡不是要收拾疊雲宗嗎?剛好去那裡發洩發洩,總比你躺在這裡要好得多。”
就這樣,兩人比大部隊晚了一天左右才出發,他們現在就在前往疊雲宗的飛機上。
機艙內,周陽望著窗外的雲海,心情複雜。
向安在一旁打著遊戲,時不時瞥他一眼,見周陽依然沉默,便開口道:“別想那麼多了,等到了疊雲宗,有的是架要打。”
周陽勉強笑了笑:“我知道。只是…算了,不想了。”
他深吸一口氣,將注意力轉向即將到來的行動。
與此同時,在疊雲宗山門前,項天南已經帶著特勤局的眾多供奉將整個山門團團圍住。
數十名特勤局高手分散在山門四周,氣勢驚人。嚇的疊雲宗的弟子驚慌失措,紛紛向宗門內稟報。
韓敬之正在靜室打坐,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
一名弟子連滾帶爬地衝進來稟報:“宗主!不好了!山門外來了大批高手,把咱們整個宗門都圍住了!”
一向養氣功夫極佳的韓敬之,在聽到這個訊息後,氣得渾身發抖。
多少年了!哪怕是疊雲宗最艱難的時候,也從未有哪個宗門敢如此囂張,直接帶人打上門來,將整個宗門都圍困起來!
“欺人太甚!”韓敬之猛地一掌拍在身旁的石桌上,堅硬的石桌應聲而碎,“真當我疊雲宗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不成?!”
他臉色鐵青,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先前眾多宗門與疊雲宗斷交,韓敬之就察覺事情不簡單,知道幕後之人可能會對疊雲宗動手。
但他萬萬沒想到,對方竟會如此輕視疊雲宗,用這種最羞辱的方式直接圍山!
“宗主息怒!”幾位聞訊趕來的長老連忙勸道,“來者不善,我們還是先去看看情況。”
韓敬之強壓怒火:“走!我倒要看看,是誰敢在我疊雲宗撒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