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陽,看到了沒?”向安咧嘴一笑,“我這招‘破軍斬’專治各種不服。管他什麼金剛不壞,在我這一刀面前都是紙老虎!”
周陽注意到了向安在斬完那一刀後,有些微微顫抖的手,雖然被刻意掩飾,卻逃不過他的眼睛。
他心中瞭然,這一招威力雖大,但對向安的消耗也極其驚人,恐怕用不了幾次就會力竭。
但周陽沒有點破,反而配合著向安,故意誇讚道:“再來幾刀,直接給這鐵王八斬成幾段。”
陳清玄身為疊雲宗聖子,年紀輕輕就有了地階初期的修為,但實戰經驗少的可憐,可以說完全是閉門造車。
他沉浸在震驚中,壓根就沒有注意到向安在斬完這一刀後微微顫抖的手這個細節。
其實只要他稍微動腦子想一下,就能明白以玄階修為斬出如此恐怖的一刀,要耗費多少精氣神,根本不可能持久。
但此刻他完全被嚇破了膽,面前兩個金剛不壞的武傀,也並沒有給他帶來多少安全感。
“你…你們別過來!”陳清玄聲音發顫,下意識地後退,“我警告你們,我可是疊雲宗聖子!”
面對步步逼近的兩人,令周陽和向安意想不到的是,陳清玄竟然直接撞破身後的全景玻璃牆,帶著兩個武傀,直接從幾十層高的酒店跳了下去。
“臥槽?!”向安目瞪口呆,“這貨瘋了嗎?”
兩人急忙衝到破碎的窗戶邊往下看,然後就發現是自己想多了。
只見陳清玄並沒有像他們想象中那樣有什麼高深的輕功,而是像個秤砣一樣直直往下墜。
陳清玄操控著兩具武傀,一左一右抓住他的胳膊,似乎想要減緩了下落速度。
可惜並沒有什麼用,可惜並沒有什麼用。兩具武傀雖然力大無窮,但本身重量也不輕,三個“人”加在一起,下落速度反而更快了。
“啊啊啊——”陳清玄的慘叫聲劃破夜空,越來越遠。
“這…”向安嘴角抽搐,“這就是疊雲宗聖子的逃生方式?”
幾秒鐘後,遠處傳來“轟”的一聲巨響,伴隨著一陣煙塵。
“這…應該摔不死吧?”向安不確定地問。
“好歹是地階武者,又有兩具武傀墊背,最多摔個半殘。”
向安說:“那咱們也跳下去看看?”
周陽白了他一眼:“你也傻了?有電梯不坐非要跳樓?下面那傢伙摔得七葷八素的,就算想跑也得先找副柺杖。”
向安一拍腦袋:“我肯定是離那沙雕聖子太近,被傳染了。”
他們走出酒店,就看到了酒店一旁有一個大坑,大坑中央還有些許血跡,而陳清玄和他那兩具武傀早已不見了蹤影。
周陽臉色頓時凝重起來:“糟了!是我疏忽了!”
“我只考慮到從這麼高的地方跳下去會受重傷,卻忽略了最關鍵的一點,那兩具地階武傀完全可以帶著他逃走。”
“他現在雖然重傷,但有兩個地階武傀保護,一旦藏在暗中伺機報復,我們防不勝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