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說越起勁,甚至開始吹噓起自己年輕時的“光輝事蹟”。
趙明謙表面上連連稱是,心裡卻在暗笑:這老東西,還真是給點陽光就燦爛。
不過趙明謙也樂得配合。畢竟現在他的小命確實剛被張廣救下,哄著點總沒錯。
兩人沒走出多遠,原本還在吹噓的張廣突然臉色劇變,趙明謙正要發問,卻見張廣的額頭瞬間佈滿了冷汗,身體都在微微發抖。
遠處忽然傳來輕微的腳步聲,他抬頭望去,只見林間人影閃動,二三十道身影正以驚人的速度向他們逼近。
這些人步履輕盈,在崎嶇的山路上如履平地,顯然都是頂尖高手。
“張…張長老,這些是什麼人?”
張廣沒有回答,只是死死盯著前方。
只見那二三十人轉眼間就到了近前,呈扇形將他們包圍。
為首的是一個穿著灰色衣袍的頭髮花白的老者。
這灰袍老者雖然頭髮花白,卻完全沒有尋常老人的暮氣沉沉之感。
面色紅潤,皮膚光滑得如同嬰兒,一雙眼睛炯炯有神,其他身上散發出的蓬勃朝氣,這種活力在現在許多年輕人身上都難以見到。
頗有一種傳說中鶴髮童顏的感覺。
看見這老人,張廣更是嚇得直哆嗦,顯然是認識對方。
那灰袍老人也發現了張廣的異常,挑眉問道:“你認識我?”
張廣連忙點頭,聲音顫抖地躬身行禮:“晚輩…晚輩曾在三十年前,有幸在玄冥教總壇見過項老一面。那時項老的風采,至今讓晚輩記憶猶新。”
灰袍老人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追憶。
三十年前就是他他帶隊去剿滅的玄冥教,當時建國才沒多久,國家動盪,玄冥教那些武者仗著武力動了一些不該有的歪心思,直接被特勤局雷霆剿滅。
“你是當年玄冥教的人?”
張廣連忙擺手,額頭冷汗直冒:“不不不!晚輩當年是被玄冥教捉去祭煉的‘人材’,還要感謝項老當時的救命之恩!”
“當年若不是項老帶人及時趕到,晚輩早就死在玄冥教那幫魔頭手裡了!這份救命之恩,晚輩一直銘記在心!”
灰袍老人這才神色稍緩。
這位灰袍老人不是別人,正是特勤局的初代局長,項天南。
當年他以不到三十歲的年紀便突破地階,成為當時最年輕的地階高手,隨後創立特勤局,以一己之力鎮壓了整個動盪不安的古武界。
那些年間,不知有多少自以為是的宗門在他手中覆滅,可謂是聲名赫赫,威震八方。
在特勤局漸漸步入正軌後,項天南便退居幕後,專心閉關修煉。
如今這麼多年過去,他已臻至地階後期巔峰的境界。
要知道武道修行越往後越是艱難,地階中期與後期雖然只差一個小境界,但實力卻是天壤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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