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陽望著她這副模樣,心中百感交集,終於把未盡的話說完:
“蕾娜,我喜歡你。但正因如此,我才不想辜負你。”他的聲音有些痛苦,“我心裡…還裝著別的女孩。”
蕾娜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痛苦,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她輕輕搖頭,嘴角勾起一抹帶著釋然的笑意:“我不在乎。”
她換上之前那副調笑的模樣,看向被單下明顯的輪廓,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狡黠:“你看,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它已經替你回答了。”
周陽老臉一紅,急忙想要解釋:“這是早晨正常的生理……”
“解釋就是掩飾。”蕾娜打斷他的話,突然站起身。浴巾應聲滑落,像一朵綻放的白蓮,在晨曦中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線。
陽光透過紗簾,在她光潔的肌膚上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
她向前一步,膝蓋抵在床沿,俯身吻上他的唇。
這個吻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比先前更加熾熱,彷彿要將所有的猶豫與不安都燃燒殆盡。
周陽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在蕾娜熱情的攻勢下,他最後一絲理智也土崩瓦解。
心念微動間,厚重的窗簾無聲合攏,房間頓時陷入曖昧的昏暗。
只有幾縷頑皮的陽光從縫隙中透入,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像是為這場遲來的親密奏響無聲的樂章。
浴袍掉在地板上,蕾娜的長髮如金色的瀑布般披散在雪白的枕邊,眼中含著氤氳的水光:“這次…你可不能再找藉口了。”
周陽望著身下的人兒,終於不再剋制。
昏暗的房間裡,兩人的呼吸交織成熱烈的旋律。
窗外城市的喧囂彷彿遠在另一個世界,而在這個奢華的套房中,兩顆孤獨的心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確認著彼此的存在。
當最後一絲阻隔被除去時,蕾娜在他耳邊輕輕說道:
“記住,從今往後,你心裡必須永遠有我的位置。”
周陽沒有回答,只是將她摟得更緊了。
向安百無聊賴地坐在微光會總部的休息區,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沙發扶手。
他抬頭望了望窗外早已高懸的太陽,忍不住嘟囔道:
“這都日上三竿了,阿陽和蕾娜怎麼還不回來?”
他端起已經涼透的咖啡抿了一口,眉頭微皺。
不知為何,眼前這一幕讓他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既視感,彷彿在某個相似的清晨,他也曾這樣等待過阿陽。
“算了算了。”向安甩甩頭,把那些紛亂的思緒拋開。
他站起身活動了下筋骨,決定不再幹等。
“反正兩人也出不了什麼事,我還是去練會兒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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