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這是怎麼了?”周陽有些震驚的問,“出什麼事了?”
影片裡的楚光苦笑著搖了搖頭,聲音有些虛弱:“說來話長啊……”他艱難地挪動了一下身子,不小心牽動了傷口,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幾天前,我帶隊前往一處隱世門派執行抓捕任務。目標是個涉及多起命案的重犯,手上至少有五條人命,手段極其殘忍……”
“沒想到就在我們準備實施抓捕時,那個門派的宗門長老突然現身,將我們打傷後,救下那人直接就跑了。”
楚光靠在病床上,繼續說道:
“我們後來詢問了那個門派的其他弟子,才知道…我們這次要抓的兇犯,竟是那位長老的獨子。”
他苦笑著搖搖頭:“說來,這事還得從項老剿滅疊雲宗說起。”
“自從疊雲宗被連根拔起,整個古武界風聲鶴唳。各門派生怕步其後塵,竟掀起了一股‘自首潮’,不少門派開始主動清理門戶,將門下作奸犯科之徒交給特勤局處置。”
“我們這次行動,本就是接到了該派內部的舉報。原以為會順利將人帶走,卻沒想到……”
楚光說到這裡,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那位長老平素道貌岸然,在門內德高望重。誰曾想,在親生兒子面前,所有的門規戒律,都成了空談。”
“不過好在那名叫何光清的長老還算知道分寸,出手雖重,但並未傷及性命。”楚光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繃帶,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
“根據他們宗門其他弟子提供的情報,這何光清極有可能是帶著兒子逃往非洲了。我們查到,他有個親大哥在非洲經營多年,想必是去投靠了。”
說到這裡,楚光的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些許不好意思:“師弟,不瞞你說,局裡原本考慮到我們小隊受傷,是打算派其他隊的供奉前去追捕的。但我…我拒絕了。”
“咱們第七行動隊這次丟了面子,必須自己找回來,這個場子,得由我們自個兒掙回來才行。”
“所以,師兄我這才厚著臉皮想請你幫個忙。”楚光誠懇地看向周陽,“那何光清據情報顯示,只有地階初期的實力。你和向安聯手,對付他絕對是十拿九穩。”
影片那頭,周陽聽著師兄這番話,心裡不由得泛起一絲愧疚。
自從突破地階後,他確實很少參與隊裡的日常任務。
一來是地階實力在尋常任務中難有發揮,二來局裡也有意將他作為戰略力量儲備。
可說到底,他依然是第七行動隊的一份子。
如今師兄這般鄭重其事地請他出手,反倒讓他這個“掛名”隊員有些無地自容了。
這本來就是他的分內之事,何須用“幫忙”二字?
他下意識地看向身旁的向安。
向安也聽到了先前楚光的話,對著他輕輕點了點頭。
看到向安的表態,周陽轉回頭對著螢幕裡面色蒼白的楚光說道:
“師兄,你這話就見外了。我也是第七行動隊的人,這件事,包在我和向安身上。”
“你放心養傷,我們一定把何光清父子倆,完完整整地抓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