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周陽和向安乘坐飛機前往非洲。
由於何光清的大哥何光遠所在的小國連個像樣的機場都沒有,他們只能先飛到鄰近的贊亞比。
十多個小時的飛行後,飛機緩緩降落在贊亞比首都機場。
當週陽和向安走下舷梯時,立即感受到四面八方投來的目光。
兩人起初有些不解,但環顧四周後便明白了緣由。
他們乘坐的這架灣流G650,在這個破舊的機場裡顯得格外扎眼。
放眼望去,停機坪上大多是一些老舊的螺旋槳飛機和幾架漆皮斑駁的波音客機,而他們這架嶄新鋥亮的豪華私人飛機,簡直像是鳳凰落進了雞窩。
“好傢伙,這差距也太明顯了。”向安小聲嘀咕道。
周陽微微點頭,目光掃過整個機場。
他們見識過不少地方的機場,有特別奢華的,也有很簡樸的,但眼前這個機場的破敗程度,還是讓兩人多少有些意外。
跑道邊緣還能看到未修復的彈坑,候機樓的窗戶多有破損,用木板勉強封著。
幾個地勤人員推著鏽跡斑斑的行李車,在坑窪的水泥地上艱難前行。
就在跑道不遠處,赫然可見幾個明顯的炮彈坑,雖然經過簡單填埋,但仍能看出曾經的慘烈。
機場圍欄外,甚至能看到一些廢棄的裝甲車殘骸。
“看來這個國家才經歷過戰亂不久。”
向安揉了揉太陽穴:“資料上說贊亞比五年前才結束內戰,看來重建工作任重道遠啊。”
兩人正說著,一個穿著略顯不合身制服的海關官員快步走來,臉上堆著殷勤的笑容:
“歡迎來到贊亞比,請問是周先生和向先生嗎?我們已經收到通知,為二位準備了特別通道。”
兩人對視一眼,都以為這位熱情的海關官員就是特勤局安排的接應人。
跟著這位官員穿過特別通道,他們才發現自己猜錯了。
真正的接應人其實等在外面,那是個看起來三四十歲的中年男子,面容滄桑,嘴角叼著一根菸,正靠在一輛破舊的皮卡車前。
車身上佈滿了劃痕和鏽跡,後車廂裡還堆著些雜物。
那黑哥們將他們帶到中年人面前,做了個隱晦的手勢,手指輕輕搓了搓。
中年人會意,從口袋裡掏出一沓美鈔,熟練地數出幾張遞過去。
黑哥們接過錢,臉上立刻堆滿笑容,心滿意足地轉身離開。
“周陽?向安?”中年人掐滅菸頭,用略帶沙啞的嗓音問道,目光在兩人身上打量了一番,“你們就是局裡派來的高手?這也太年輕了吧,真的是一代比一代強啊。”
他伸出手與兩人握了握,手掌粗糙有力:“叫我老陳就行,特勤局駐贊亞比外勤人員。上車吧,這裡說話不方便。”
老陳拉開車門時,皮卡發出吱呀的聲響。
。來出了都綿海的椅座,紋裂了滿佈上盤表儀,道味的合混油汽和草菸一著漫瀰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