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跳出窗外的克羅斯,突然感到一股無形的力量扼住了他的脖子。
他就像被一隻看不見的大手拎著,整個人懸在半空中,四肢徒勞地掙扎著,褲襠瞬間溼了一片。
“不…不可能……”克羅斯絕望地瞪大眼睛,眼睜睜看著自己又被“提”回了辦公室,重重摔在地板上。
周陽緩步走到克羅斯面前,居高臨下地注視著這個癱軟在地的男人。
“這就是你的選擇嗎?”周陽的聲音很輕,卻像重錘般敲擊在克羅斯的心上。
克羅斯驚恐地喘息著,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門外。
他多麼希望看到自己的手下衝進來解救他,多麼希望聽到援兵的腳步聲。
然而,門外傳來的只有此起彼伏的槍聲和淒厲的慘叫聲。
他佈置的重重守衛,此刻彷彿都成了待宰的羔羊。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門外的動靜漸漸平息。
槍聲和慘叫聲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靜。
克羅斯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死死地盯著門口,抱著最後一絲希望。
在克羅斯絕望的注視下,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向安提著唐刀走了進來,刀身上沾染的鮮血正順著刀尖滴落,在地板上綻開一朵朵暗紅色的血花。
他神情輕鬆,甚至連呼吸都沒有紊亂,彷彿剛剛只是出門散了趟步。
“搞定了。”向安隨意地甩了甩刀身上的血珠,對周陽說道,“一個不漏。還有幾個想跑的,也處理乾淨了。”
克羅斯徹底絕望了,他閉上雙眼,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他苦心經營多年的武裝團隊,他引以為傲的“鬣狗幫”,在對方眼中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十分鐘,連十分鐘都沒有撐住,而對方甚至像是剛剛做完熱身運動般輕鬆自在。
“現在,”周陽的聲音將他從絕望中拉回現實,“我們可以繼續剛才的談話了。告訴我你的選擇是什麼?”
克羅斯癱在地上,面如死灰。
他原本還抱著一絲僥倖,想要保守秘密。畢竟,傳聞中那位大人的手段實在太過可怕,洩露機密的下場比死還要悽慘。
他曾經親眼見過一個叛徒的下場,被活生生剝皮抽筋,哀嚎了三天三夜才斷氣,最後據說連靈魂也沒好到哪裡去。
可是現在,看著眼前這兩個深不可測的東方人,克羅斯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眼下不說就是死,說了還有可能有一線生機…”克羅斯在心裡瘋狂權衡著,冷汗已經浸透了他的襯衫。
他艱難地嚥了口唾沫,終於做出了決定。
“我說…我全都說,”克羅斯的聲音乾澀沙啞,他終於放棄了所有僥倖,“大概兩天前,我接到一條最高加密等級的指令……”
“指令要求我親自去接應兩位極其重要的人物。命令非常嚴厲,要求我必須確保萬無一失,不能有任何閃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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