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這點零錢,還是出發前,老陳怕萬一有點什麼突發情況,硬塞給他的“應急錢”,沒想到真在這種地方用上了。
就在周陽掂量著這點零錢,考慮是隨便玩玩還是換個方式時,旁邊一個輸得眼紅脖子粗,滿身酒氣的大漢注意到了他手裡的“寒酸”賭本,不屑地嗤笑一聲:
“嘿!黃皮小子,沒錢就別擋著老子翻本!拿這點零頭出來,玩小孩子過家家呢?”
這聲嘲諷頓時吸引了桌上幾個賭徒的注意,幾道不懷好意的目光落在了周陽身上。
在這種地方,露怯和貧窮本身就是一種危險。
周陽瞥了那醉醺醺的大漢一眼,心道:“正愁沒個合適的‘錢袋子’,這就送上門來了。”
他二話不說,一把掐住那大漢的脖子。
那大漢還沒反應過來,就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傳來,整個人像只小雞一樣被周陽單手提起,雙腳離地,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臉瞬間憋成了豬肝色,眼珠子都凸了出來。
周陽面無表情,拖著這個至少兩百斤的壯漢,如同拖一條死狗般,徑直朝賭場外走去。
那大漢徒勞掙扎著,雙手拼命想掰開周陽鐵鉗般的手指,卻紋絲不動,只能發出絕望的“嗚嗚”聲。
賭桌周圍的人群先是一靜,隨即爆發出更大的喧鬧和哄笑,卻沒人上前阻攔,反而都是一副看好戲的神情。
“哈哈!黑熊這蠢貨,今天踢到鐵板了!”
“活該!讓他嘴賤!這下碰到硬茬子了吧!”
“嘖嘖,這小子手勁真大,黑熊在他手裡跟個娃娃似的。”
在這無法無天的地下世界,弱肉強食是唯一的法則。
周陽展現出的實力,瞬間贏得了這些亡命徒的尊重。
沒人會為一個嘴賤挑釁反而被反殺的蠢貨出頭,甚至覺得這是理所當然。
哪怕周陽現在把黑熊拖出去宰了,他們也只會覺得黑熊自己眼瞎,死了活該。
周陽拖著不斷翻白眼,大小便都快失禁的黑熊,一路暢通無阻地走到賭場外一個相對僻靜的角落,隨手將他扔在地上。
黑熊癱軟在地,捂著脖子劇烈咳嗽,大口喘著粗氣,看向周陽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他現在徹底明白了,眼前這個看似瘦弱的東方青年,絕對是他惹不起的煞星。
“大…大哥饒命!我有眼無珠,我錯了!”黑熊涕淚橫流,磕頭如搗蒜。
周陽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錢,拿出來。”
黑熊連忙手忙腳亂地把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掏了出來,一沓皺巴巴的美鈔、幾枚金幣、還有一些零碎的珠寶首飾。
就在周陽伸手去接那些財物的瞬間,癱在地上的黑熊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趁著周陽注意力似乎被財物吸引的剎那,右手探向自己靴筒內側,抽出一把泛著寒光的匕首。
黑熊的很快,顯然是個慣犯。
他臉上甚至已經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彷彿已經看到匕首劃開周陽脖頸,鮮血噴湧而出的場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