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影蠍在無數個日夜裡,在心中反覆演練了千百遍的捨身一擊,不留任何餘地。
從她暴起發難,到何耀宗被瞬間斬首,再到她抓住頭顱砸向何光遠,同時整個人化作殘影撲殺而去,整個過程如同電光石火,快得超出了所有人的反應極限。
“賤人!你敢!!!”何光遠目眥欲裂,他萬萬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如此瘋狂,。
他畢竟是地階中期的強者,雖然事發突然,又帶著幾分醉意,但生死關頭,求生的本能還是讓他做出了反應。
他體內真氣瘋狂運轉,身形向後暴退,同時雙臂交叉護在胸前,試圖格擋。
但影蠍這一擊,凝聚了她畢生的仇恨和所有的力量,速度之快,角度之刁鑽,遠超何光遠的預估。
淬毒的匕首,刺中了何光遠的心臟位置。
一聲金鐵交鳴聲響起,匕首的尖端,彷彿刺中了一塊堅不可摧的鋼板,竟然無法寸進。
反而因為巨大的反震之力,匕首從中斷裂。
何光遠胸口處的長袍被撕裂,露出了裡面一件閃爍著金屬光澤的貼身軟甲,正是這件寶甲,在千鈞一髮之際,救了他一命。
“想殺我?憑你這點本事,還差得遠!”何光遠驚魂稍定,臉上露出劫後餘生的得意。
一擊失手,影蠍眼中沒有半分遲疑,反而爆發出更加瘋狂的光芒。
她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嘶吼,竟然棄了斷匕,張開嘴,露出森白的牙齒,如同瘋魔般,合身撲上,一口咬向了何光遠毫無防護的脖頸。
何光遠臉上的獰笑瞬間僵住。
他完全沒料到對方會如此不顧一切,用出這種近乎野獸般的攻擊方式。
他想要閃避,但影蠍的速度太快,兩人距離太近,他剛剛後退的身形還未站穩。
利齒入肉,鮮血迸濺。
何光遠發出一聲慘叫,他感覺脖頸處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
影蠍竟然硬生生從他脖子上,連皮帶肉撕下了一大塊,傷口深可見骨,鮮血如同噴泉般湧出。
從何光遠脖頸大動脈狂噴而出的滾燙鮮血,劈頭蓋臉的澆了影蠍滿頭滿臉,讓她那張本就佈滿猙獰疤痕的臉龐,此刻更如同從地獄爬出的惡鬼,充滿了瘋狂。
帶著腥甜鐵鏽味的血液流入口中,影蠍非但沒有絲毫噁心,反而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意和滿足。
無數個被仇恨啃噬的夜晚,她無數次在腦海中幻想著這樣的場景,用牙齒,用指甲,用盡一切最原始,最殘忍的方式,將仇人何光遠撕碎。
生啖其肉,渴飲其血!
她張開沾滿血肉的嘴,就欲再次狠狠咬下,誓要從何光遠脖子上撕下更大一塊血肉,咬斷他的喉管。
但就在他張嘴的剎那。四道的身影,攜著碾碎一切的氣勢,直接撞碎了大門,衝入了大廳,正是守在門外的“四方煞神”。
他們那空洞麻木的眼睛,順鎖定了正趴在何光遠身上,狀若瘋魔的影蠍。
沒有任何猶豫,四道足以開山裂石的狂猛攻擊,同時轟向了影蠍的後背。
這四人配合默契無比,攻擊雖然狂暴,但顯然顧忌到會傷及何光遠,並未動用全力,而是力求瞬間瓦解影蠍的戰鬥力。
。臟的了碎震,骼骨的了碎般朽拉枯摧,的侵量力怖恐的容形法無一,應反何任出做及不來至甚蠍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