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機會!趁亂!走!”周陽立刻對向安傳音。
“嘿嘿,這幾個傻大個,在水裡瞎折騰,倒是給我們打了掩護!”
兩人不再猶豫,立刻收斂所有氣息,如同兩條真正的游魚,悄無聲息地貼著河底,朝著與煞神們攪動方向相反的上游,潛行而去。
他們如同水鬼般,悄無聲息地游出數公里後,在一個水草豐茂的淺灘,從水裡鑽了出來。
幾個閃爍,便消失在了岸邊茂密的蘆葦叢中,不見了蹤影。
而河中,那四名煞神,還在賣力地攪動著渾濁的河水,如同四臺不知疲倦的攪泥機,將整段河流攪得烏煙瘴氣,魚蝦死絕。
他們狂暴的真氣消耗巨大,卻連周陽和向安的影子都沒看到。
不知過了多久,一個煞神從河水中冒出頭來,身上沾滿了泥漿,狼狽不堪,空洞的眼眸中充滿迷茫。
他環顧四周,除了被他們攪得一片狼藉的河面,以及漂浮上來的死魚爛蝦,哪裡還有周陽兩人的影子。
其餘煞神也紛紛浮出水面,個個都如同泥猴。
他們花費了巨大的力氣,將這一段河流攪得天翻地覆,真氣消耗了近半,結果人沒了。
跑了?什麼時候跑的?怎麼跑的?他們連根毛都沒摸到。
幾人氣得肺都要炸了,仰天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震得河面水波盪漾。
他們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用盡全力,卻一拳打在棉花上的傻子。
幾個小時後,在距離那段被攪得天翻地覆的流域數十公里外,一片荒涼偏僻的丘陵地帶邊緣。
兩道人影在此處快速穿行,他們渾身沾滿了塵土和乾涸的泥漿,看起來狼狽不堪,正是擺脫了四方煞神追殺的周陽和向安。
很快他們就看到了之前,被向安在此一刀斃命的鬣狗幫老大克羅斯。
此時的克羅斯已經被周圍的食腐動物啃得只剩幾塊骨頭了,若不是曾經的衣服還在,兩人都有些認不出來了。
向安瞥了一眼那幾根骨頭,撇了撇嘴,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克羅斯這種人,死不足惜,曝屍荒野,也算是對他之前作惡多端的懲罰了。
周陽沒有在意克羅斯的遺骸,他的目光迅速移開,落在了那個黑漆漆的礦洞口。
他的目光,仔細掃視著洞口周圍的巖壁和地面。
很快,他就在洞口一側不起眼的角落裡,發現了一個用石頭刻下的隱蔽記號。
看到這個記號,周陽和向安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如釋重負的輕鬆,以及一絲欣慰。
“是威廉留下的標記!”
周陽也點了點頭,終於稍稍放鬆了一些。
這個隱蔽的記號,正是他們出發執行刺殺計劃前,與小胖子和威廉約定好的暗號之一。
為了以防萬一,他們讓小胖子和威廉能提前撤離,並留下標記,告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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