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當時情況緊急,但失職就是失職。
因此,兩人回來後,並沒有急於請罪,一左一右護在阮文雄身側,警惕著周圍的一切。
那兩個裝著祭品的麻袋被隨意丟在地上,沒人去理會。
達信則是瑟縮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生怕被暴怒的阮文雄遷怒。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阮文雄的臉色也越來越陰沉,目光不時掃周陽之前離去的方向。
終於,兩道身影從林中閃出,正是病佛兩人。
看到只有他們兩人回來,而不見鬼影的蹤跡,在場眾人心頭都是不由一沉。
病佛和黑袍怪人走到阮文雄面前,對視一眼,齊齊單膝跪地。
“主人,屬下無能!”病佛低著頭,“未能追回李小姐,請主人責罰!”
黑袍怪人接過話頭,收到:“那神秘人實力強橫,身法詭異,屬下二人追之不及。”
“鬼影在追逐途中,遭其反擊,已經隕落。”
儘管在看到只有兩人返回時,阮文雄心中就已有不祥的預感,但親耳聽到不僅人沒追回來,還損失了一員大將,他的臉色還是瞬間陰沉了下來,眼中翻湧著怒火。
這五人,每一個都是他花費無數心血,從屍山血海,秘法實驗中親自培養出來的。
不僅實力強橫,更是忠心耿耿。
鬼影雖然在五人中實力相對靠後,但那一手出神入化的身法和追蹤術,在很多時候都能發揮奇效,是他手中一張重要的牌。
如今,牌還沒打出去,人就先折了,而且連對方的底細都沒摸清!這怎能讓他不心痛?
不過,阮文雄到底是一方梟雄,很快就強行壓下了心頭翻騰的怒火。
他知道,既然對方能在自己和三名高手的眼皮子底下輕易擄走李敏,實力絕對不俗。
病佛和黑袍怪人追不上,鬼影被反殺,雖然讓人惱火,但也並非完全不可接受。
現在追究責任毫無意義,當務之急,是如何應對眼下的困局。
“起來吧。鬼影技不如人,死了也是他的命。”
病佛和黑袍怪人對視一眼,都有些意外,但還是站了起來。
場面一時間陷入沉默,阮文雄的大腦飛速運轉。
李敏,以及她身上那半枚玉佩是這次計劃能否進行的關鍵。
如今兩者皆失,儀式無法再進行下去了。
但,就此放棄?不可能!
籌謀多年,耗費無數心血,就在臨門一腳,他絕不甘心。
“那兩人實力不弱,尤其是擊殺鬼影的那個。”阮文雄開口,聲音恢復了理智,“但他們擄走李敏,必有所圖,絕不會遠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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