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兔爺這麼說,一旁的黃毛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不住地磕頭求饒:“兔爺!兔爺!饒命啊!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救救我!”
他心裡清楚,按兔爺這說法,把自己交給這兩個煞星隨意處置,自己的下場絕對好不到哪裡去。
畢竟不久前他還囂張地威脅要廢了對方,以這兩人的手段,能輕易放過他才怪。
聽到一旁黃毛不住的求饒,兔爺皺了皺眉,似乎覺得有些吵了。
旁邊一個手下極有眼力見兒,立刻上前一把捂住黃毛的嘴,不顧他的掙扎,將他硬生生拖到了倉庫的角落裡。
周陽和向安冷眼旁觀,沒有說什麼。
倒是兔爺笑著說道:“讓兩位見笑了。”
他看著周陽和向安,繼續說道:“看二位的反應,應該也不是專程來找阿黃麻煩的。不知找我有何貴幹?在下能幫的肯定幫一幫,多個朋友多條路嘛。”
他這話說得漂亮,既給了對方面子,又給自己留了餘地。
周陽懶得再兜圈子,開門見山:“兔爺客氣了。我們想打聽一個人,不知道兔爺知不知道,最近是不是有一個叫李敏的女人從北邊偷渡過來?”
“我想,兔爺在這一片手眼通天,應該多少知道些什麼吧?”
聽到“李敏”這個名字,兔爺眼中極快地閃過一絲異色,雖然他掩飾得很好,但沒能逃過周陽的眼睛。
他端起酒杯,藉著喝酒的動作掩蓋了一下神情,隨即笑道:“二位說笑了。芒街這邊地處邊境,每天偷渡來偷渡去的人那麼多,我怎麼可能都知道?”
他搖了搖頭,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李敏這個名字,我沒聽過。”
他的回答在周陽的預料之中。
李敏那女人既然早早就在越國這邊做好了準備,面對偷渡過來的第一站的地下勢力,怎麼可能不做好打點。
周陽完全不相信兔爺會不知道李敏。
說不定,李敏從龍國偷渡過來後,第一時間幫助她的就是兔仔的人。
周陽目光直視兔爺:“要不您再好好想想,確定沒聽過這個名字?”
兔爺把酒杯放下,身體往後靠了靠,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我說是就是,你覺得呢?”
一旁的向安是個暴脾氣,有些忍不住了:“我覺得?我覺得你應該知道!”
“年輕人,口氣不小啊。”兔爺臉色一沉,“在我的地盤上,還沒有人敢和我這麼說話。”
說完,他揮了揮手。
周圍的打手們早就等得不耐煩了,抄起砍刀,鐵棍等各種武器,慢慢圍了上來,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看來是沒得談了。”周陽嘆了口氣,“本來還想文明一點的。”
“動手!”兔爺一拍桌子,同時身體一個翻滾,就從他剛才坐的那個沙發上翻了過去,順手抓起沙發就朝兩人扔了過來。
這沙發是實木框架的,分量不輕,在兔爺的巨力投擲下,帶著呼嘯的風聲砸向周陽和向安。
一道刀光閃過,向安手中的唐橫刀出鞘,凌空將那沙發斬成了兩截,木屑和海綿四處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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