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億?”向安眉毛一挑。
“聽起來嚇人,其實換成人民幣也就100萬左右!”兔爺急忙解釋,“當然,讓我幫忙做這點小事,100萬也是綽綽有餘了,所以我才應了下來……”
他心中苦笑,本以為是筆輕鬆賺錢的買賣,只是接個人,送一程,100萬人民幣就到手了。
誰能想到,才把那個叫李敏的女人送走沒幾天,這兩個煞星就找上門來了。
這100萬,果然不是那麼好拿的。
“你是什麼時候接到的人?又是什麼時候,透過什麼方式把她送去西貢的?”周陽追問道。
“是幾天前的晚上!”兔爺不敢隱瞞,“我的人在邊境河邊接到她的,當時就她一個人。第二天一早,我就安排了車,走的是我們經常走的那條小路,把她送去了西貢。”
“具體是誰接的頭,我不知道,但到了西貢郊外的一個廢車場,有人在那裡等著,把她接走了!”
“接頭的人有什麼特徵?”
“是幾個穿黑西裝的,不像是普通混混,開的是一輛黑色的豐田霸道,車牌我記得是西貢本地的,但具體號碼沒看清…”兔爺努力回憶著。
“阮文雄在西貢的據點在哪?”向安腳下用力。
“哎喲!輕點!”兔爺痛呼一聲,“我…我不是很清楚啊!”
“阮文雄是西貢的大人物,我這種邊境小角色,平時根本接觸不到他的核心生意!我只知道他在第五郡好像有個很大的賭場,但具體位置我不知道!”
“他手下有個叫瘋狗阿強的,經常幫他處理髒活,可能知道得多一點!”
周陽和向安對視一眼,知道從兔爺這裡能挖出的資訊大概就這麼多了。
“最後一個問題。”周陽看著兔爺,“你有沒有李敏的聯絡方式,或者她在這邊有沒有接觸過其他什麼人?”
“沒有!真的沒有!”兔爺搖頭如同撥浪鼓,“從接到她到送走她,她基本沒說過話,聯絡都是阮文雄的人單線聯絡我的!”
周陽站起身,對向安點了點頭。
資訊雖然不多,但至少有了明確的方向,西貢,阮文雄。
在周陽和向安騎著摩托車離開廢棄廠區,駛入返回縣城的公路後,兩側的景色逐漸從荒涼變為越南鄉村常見的翠綠稻田。
向安一邊擰著油門,一邊側過頭,對並排騎行的周陽喊道:“阿陽,你說這個阮文雄,和咱們車上之前那個導遊,就是那個阮文強,有沒有什麼關係啊?”
“你看啊,這姓氏一樣,名字裡的文字輩也一樣。說他們倆沒什麼關係,我都有點不信。”
“咱們要不回頭找那導遊問問?說不定他能知道點這個阮文雄的事?”
周陽目視前方,聽完向安的話,忍不住搖了搖頭。
“越國之前,局裡給的那一堆資料,你是一點都沒看?”
向安嘿嘿一笑:“那一大沓,看著就頭疼。我想著反正咱倆一起行動,你看了就行,肯定記得住。再說了,和這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周陽沒好氣地說,“資料顯示,越國境內,姓阮的人口比例接近40%,是絕對的第一大姓。”
“至於文字輩,在他們的姓名文化裡也很常見。你隨便在路邊攔個路人,問問名字,說不定就能對上你剛才說的那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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