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兩人的拼死反撲,周陽兩人雖然驚詫,但反應卻出奇的冷靜。
周陽面對那撲面而來的血色蠱蟲雲,只是冷哼一聲,身上淡金色的光芒微微一閃,《聖蠱金身訣》運轉到極致。
那些氣勢洶洶的血色蠱蟲在接近他身體尺許範圍時,竟然如同遇到了天敵一般,嗡鳴聲驟然變得驚恐,衝勢大減,有不少直接在空中炸成了一小團血霧,根本無法近身。
他的身形只是稍稍一滯,便再次加速,一掌穿過稀薄了許多的血色蟲雲,拍在了剛剛落地,還未站穩的巴頌胸膛。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巴頌胸骨不知斷了多少根,整個人如同破布袋一般倒飛出去,狠狠撞在一棵大樹上,鮮血狂噴,眼看是不活了。
另一邊,向安在桑坤捏碎蠟丸的瞬間,就已經屏住呼吸,身形向後急退,同時手中長刀劃出一道雪亮弧光,不是攻向桑坤,而是卷向那蓬爆發的毒霧,強勁的刀風竟硬生生將那將毒霧吹散了。
就是這一頓的功夫,向安手中長刀已經橫斬而出。
刀鋒入肉的聲音響起,桑坤瞪大了眼睛,脖頸處再次添上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湧出。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只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身體軟軟倒了下去。
從周陽和向安暴起發難,到巴頌、桑坤兩人重傷身亡,前後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
“解決了。”向安甩了甩刀上的血珠,看了一眼迅速失去生機的桑坤。
周陽卻搖了搖頭,目光轉向不遠處胸膛塌陷,氣息全無的巴頌,緩緩道:“不,這個還活著。”
“還活著?”向安一愣,順著周陽的目光看去。
只見那巴頌倒在樹下,胸口凹陷,瞳孔渙散,明明就是一副死得不能再死的樣子。
他不明白周陽為什麼這麼說。
周陽沒有解釋,徑直走到巴頌的屍體旁,蹲下身,伸手在其胸前衣襟內探索了片刻,然後兩指一捏,竟然從中夾出一隻不過蠶豆大小,通體呈現一種死灰色的蠱蟲。
只是此時這隻蠱蟲已經僵硬,沒了任何生機。
周陽捏著這隻死去的蠱蟲,在巴頌面前晃了晃:“還要裝死嗎?”
地上的“屍體”毫無反應。
向安走了過來,看了看那蠱蟲,又看了看一動不動的巴頌,有些疑惑。
周陽也不再廢話,抬腳,對著巴頌的右小腿脛骨,狠狠踩了下去。
“咔嚓!”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在寂靜的林中格外刺耳。
然而,巴頌的身體只是隨著力道微微一顫,依舊沒有任何動靜,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彷彿那條腿不是他的一樣。
“阿陽,你什麼時候有鞭屍的癖好了?”向安皺了皺眉,“這貨怎麼看都應該是死透了才對。胸口都塌了,骨頭肯定插進內臟了,這要是還能活……”
周陽笑了笑,將手中那隻死去的蠱蟲遞給向安。“你看看這個。”
向安接過蠱蟲,仔細打量,除了覺得這蟲子長得古怪,並沒有看出什麼特別。
“這是…?”
“我以前聽阿朵婭說起過。”周陽緩緩道,“在苗疆有一種罕見的奇蠱,名叫替死蠱。”
。挑一頭眉安向”?蠱死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