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坑洞的內壁,爬滿了各種形態猙獰的蠱蟲,它們在短暫的瘋狂爆發後,似乎失去了控制,開始漫無目的地爬行,但身上散發的毒性和腐蝕性依舊存在,將接觸到的一切不斷汙染。
一時間,這片區域竟然變成了一片充斥著死亡和腐蝕氣息的絕地。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酸臭和腥甜混合的怪味,令人聞之慾嘔。
數百米外,周陽和向安穩住身形,看著眼前這恐怖的一幕,臉色都是極為凝重。
向安的衣袖和褲腳上,沾上了幾點剛才爆炸濺射出的毒液,此刻正在不斷腐蝕著衣物,發出“嗤嗤”的聲響,他連忙運轉真氣將其震落。
“好歹毒的傢伙!”向安心有餘悸,“這是什麼鬼東西?”
周陽看向前方那片毒蠱遍地的區域,沉聲道:“這不是單純的自爆。他是將自己煉成了一個蠱巢,在最後關頭,強行催生和釋放了體內所有的蠱蟲,化作這種毀滅性的毒爆。”
“他媽的,這群瘋子!”向安罵了一句,“為了不洩露秘密,對自己都這麼狠!”
說實在的,周陽也沒想到巴頌會這麼狠。
不僅是對敵人狠,對自己更狠。
這種將自身煉成蠱巢,在最後時刻引發的毒爆,是真正意義上的形神俱滅,連全屍都不會留下。
這讓他對那個從未謀面的阮文雄,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這人,不說實力如何,光是這御下的手段,就絕對不一般。
先是有那個在金沙賭場悍不畏死的瘋狗阿強,現在又是這個寧願用如此慘烈方式自爆,也不肯吐露半點秘密的巴頌。
可見阮文雄對手下的控制力有多強,要麼是有著讓人無法背叛的手段,要麼就是有著讓人甘心赴死的理由。
不過,眼下顯然不是深究阮文雄的時候。
“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洞裡那兩個傢伙,絕不可能再坐得住了。”
“我們是在這裡等他們,還是…”向安問道。
“就在這裡。”周陽果斷道,“這片毒蠱區域是最好的掩護和屏障,他們要過來檢視,必然會靠近。我們找個地方隱藏起來,以逸待勞。”
兩人不再耽擱,迅速在附近尋找合適的藏身處。
很快,他們在一處地勢稍高,能俯瞰前方毒蠱區域的地方隱匿了下來,收斂氣息,靜靜等待。
果然,僅是片刻之後,遠處的山林中便傳來急促的破空之聲。
周陽和向安凝神望去,只見林間上空,竟有數顆猙獰可怖的頭顱,拖著血淋淋的氣管和內臟,如同地獄中飛出的惡鬼,正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朝著這邊急速掠來。
這些頭顱面目各異,但都充滿了暴戾之氣,眼眶中閃爍著血紅的光芒,在昏暗的林間格外刺眼。
與此同時,地面上,一道身穿黑色斗篷的瘦削身影,也在林木間快速穿行,緊隨著天上那些飛頭,朝著同一個方向趕來。
“來了!”
“嗯。”周陽點了點頭,目光緊緊鎖定著那幾顆飛行的頭顱和地上的黑袍人。
按照達信之前的描述,天上飛的那幾顆顆猙獰頭顱,應該就是那個精通飛頭降的坤猜所操控的“飛頭蠻”。
。黑,長隊的隊小支這是就疑無,子男袍黑的冷息氣個那上地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