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邊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高高腫起,紫紅一片,嘴角還在不斷溢位帶著血絲的白沫。
整個過程,前後加起來,不超過三秒鐘。
巷子裡,只剩下花臂青年那斷斷續續,因為劇痛而變了調的淒厲哀嚎。
“現在,”周陽將銀行卡隨意地揣回口袋,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如同三條死狗般的混混,問道:“教訓,收到了嗎?”
花臂青年哪裡還敢說半個不字。
他強忍著鑽心的劇痛,瘋狂點頭,只求眼前這個如同魔鬼的男人,能饒他一命。
“一千萬美金,還要不要了?”
花臂青年把頭搖得如同撥浪鼓,臉上寫滿了悔恨,恨不得把剛才說過的話吞回去。
見此,周陽邁步率先走出巷子,小胖子和威廉則緊跟其後。
向安甩了甩手,臉上又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吹了聲口哨,也跟了上去。
至於為什麼不殺那三個混混?
對周陽而言,這三個混混雖然貪婪無恥,但比起地下城裡那些真正的人渣,他們實在是罪不至死。
給他們一個足夠深刻的“教訓”,就足夠了。
至於他們以後是殘廢,還是如何,那就不關他的事了。
他並非嗜殺之人,但也不會有無謂的婦人之仁。
該殺時,他絕不會手軟,可殺可不殺時,他也懶得浪費力氣。
一切,隨心而已。
四人離開了那條小巷,在附近找了一家看起來還算乾淨的酒店住了下來。
周陽直接要了一間頂層的套房,足夠寬敞私密。
在套房的客廳裡,眾人落座。
周陽讓酒店送來了些簡餐,然後才看向依舊坐立不安的小胖子,問道:“說說吧,分開之後,你們是怎麼惹上那些放高利貸的混混的?我記得,我給過你不少錢,應該夠這段時間舒舒服服的生活了。”
提起這個,小胖子臉上頓時露出了羞愧的表情,威廉也低下了頭。
“周老大,向老大…這事兒…唉,都怪我!怪我狗改不了吃屎,怪我這張賤手!”
小胖子扇了自己一個不輕不重的耳光,哭喪著臉,開始講述他們逃離地下城後的經歷。
原來,那天按照周陽的指示,利用那條隱秘通道逃出地下城後,小胖子帶著威廉一路東躲西藏,心驚膽戰地穿過了蘇丹南部邊境,成功逃到了相對安全的肯亞境內。
到了肯亞,尤其是進入內羅畢這樣國際化的大都市後,兩人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一些。
然後……問題就來了。
小胖子身上,帶著周陽之前給他的一大筆錢,以及一些之前在賭場贏來的金條和珠寶,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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