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很快找到了西側一條隱蔽向下的螺旋石階。
沿著石階向下走了大約兩層樓的高度,前方出現了一扇用粗大鐵鏈鎖著的厚重鐵門。
鐵門上方,有一個只能從外面開啟的窺視窗。
向安上前,握住那比成人手臂還粗的鐵鏈,雙手微微用力。
“嘎嘣!”
一聲脆響,鐵鏈應聲而斷。
門後,是一條兩側分佈著一個個鐵柵欄牢房的通道。
僅有幾盞昏黃如豆的油燈掛在通道頂端,投下搖曳不定的光影。
當週陽幾人看清地牢內的情景,臉色都變得極其難看,尤其是托馬斯,更是目眥欲裂,渾身劇顫!
地牢不大,但關押的人卻不少。
左右兩側的牢房裡,關著的幾乎全是年輕女孩。
她們的年齡,小的看起來不過十一二歲,身形瘦小得如同豆芽菜。
大的也頂多十七八歲,臉上還帶著未脫的稚氣。
但此刻,她們無一例外,全都面黃肌瘦,奄奄一息地蜷縮在鋪著薄薄稻草的地面上。
許多人身上帶著傷痕,有些傷口已經化膿,散發出難聞的氣味。
長期營養不良和惡劣的環境,讓她們瘦得皮包骨頭,連呼吸都顯得微弱無力,更別說哭喊了。
粗略看去,這地牢裡關押的女孩,至少有二三十個。
她們就像被圈養等待宰殺的牲畜,被囚禁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牢深處,等待著未知的命運。
當鐵門被推開,腳步聲響起時。牢房裡的女孩們,身體幾乎同時條件反射地顫抖了一下。
如同受驚的鵪鶉,拼命地往的角落裡蜷縮。
她們死死地低下頭,將臉埋進膝蓋,不敢看向門口進來的“人”。
每一次地牢門被開啟,每一次有腳步聲傳來,往往就意味著……她們中的某一個,或者某幾個,會被強行帶走。
而被拖走的人,再也沒有回來過。
長此以往,地牢開門的聲音和腳步聲,已經成了她們心中最深的夢魘。
她們不知道這次進來的是什麼人,也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麼。
她們只能本能地恐懼,如同待宰的羔羊,在屠刀落下前,徒勞地顫抖。
“艾…艾米麗!艾米麗!你在哪裡?!回答爺爺!艾米麗!”
托馬斯再也控制不住,老淚縱橫,發瘋般撲到鐵柵欄前,一個個牢房地看過去,嘶聲呼喚著孫女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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