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向安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要躲閃,但那白影速度太快,而且距離太近,他根本躲不開。
那白色的小丸子落入他口中。
“呸呸!”向安臉色一變,就要把那東西吐出來。
下一刻,一股帶著淡淡薄荷香氣的味道在他口中化開。
“嗯?”向安一愣,用舌頭舔了舔,那清涼甜潤的感覺更加明顯。
向安恍然大悟,一臉哭笑不得。
“這…這是…薄荷糖?”向安瞪大了眼睛看著周陽。
林玥也是一怔,隨即忍不住“噗嗤”一聲輕笑出來。
周陽笑著點了點頭,“路上隨手買的,味道還不錯。”
“我去!阿陽你可真行!”
向安一邊吃著嘴裡清涼的薄荷糖,一邊拍了拍周陽的肩膀,“那山本雄要是知道自己被一顆薄荷糖嚇得半死,怕是要氣得再吐幾口血。”
“對於山本雄這種在東京黑道摸爬滾打多年,手眼通天的人來說,不管下什麼奇毒,以他的勢力,都有可能找到解毒的方法。”
周陽看著夜色中依舊喧囂的街道說道,“唯一解不開的毒,就是他自己心裡的毒。”
“以他的性格,等我們一走,他絕對會立刻找最好的醫生來檢查身體。當他發現所有檢查結果都顯示一切正常,根本查不出任何中毒跡象時…”
“他就會更加恐慌。”林玥接過話頭,美眸中露出恍然,“他會認為自己中的是某種無法用現代醫學檢測出來的奇門劇毒。”
“這種未知的恐懼,會遠比明確的毒藥更讓他寢食難安,也更不敢輕舉妄動。”
“沒錯。”周陽點點頭,“這顆薄荷糖,就是懸在他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讓他在接下來,不敢有絲毫異心,全心全意為我們的行動鋪路。”
“高,實在是高!”向安豎起大拇指,“兵不血刃,攻心為上!阿陽,沒看出來你還是個心理學大師啊!”
周陽搖了搖頭,臉上的戲謔收斂:“不過,雖然沒有給他下毒,並不代表我就打算放過他。”
“在他剛才被我擊倒,精神最鬆懈的那一刻,我已經在他的腦海深處,留下了一道精神力種子。”
“三天後,無論我們這邊的行動成功與否,這道精神力都會自動引爆。”
向安和林玥對視一眼,並沒有覺得這樣有任何不妥。
“像他這樣的人,手上沾滿了無辜者的鮮血,為了權勢和力量,可以毫不猶豫地將他人作為祭品交給邪教。他是個梟雄,但絕不是一個好人。”
周陽繼續說道,“留著他,只會有更多的人遭殃。他,死有餘辜。”
“紅色燈籠”俱樂部,空氣中依舊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山本雄在兩名心腹手下的攙扶下,勉強挪到沙發上坐下,臉色因為失血和劇痛而慘白如紙,額頭不斷滲出冷汗。
他的私人醫生,一個年過半百,經驗豐富的外科醫生,正滿頭大汗地為他檢查和初步處理四肢詭異扭曲的斷骨。
“會長,這是被巨力直接扭斷的,需要立刻送去醫院進行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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