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媽呀!”小六這時也跟著師傅的目光扭過頭,看到身邊不知何時多了兩個大活人,頓時嚇得魂飛天外,眼睛一翻,竟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砰”的一聲摔在地上,沒了動靜,直接嚇昏了過去。
老陳看到這一幕,也是心臟狂跳,但多年的江湖經驗讓他勉強保持著鎮定。
他苦笑著撫了撫額頭,心裡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自己這個徒弟,人是機靈,學東西也快,就是這膽子實在是太小了。
本來這次帶他出來,就是想著在這種相對安全的小墓練練膽,沒想到碰上這檔子邪乎事,又被這兩個神出鬼沒的年輕人一嚇,直接就暈了。
“兩位朋友。”老陳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誤會,都是誤會。我們師徒就是路過,看這裡有動靜,過來瞧瞧,絕對沒有別的意思。”
他一邊說,一邊悄悄挪動腳步,想要擋在昏倒的徒弟前面。
向安看了看昏倒的小六,又看了看緊張不已的老陳,笑了笑:“老先生,別緊張。我們不是衝你們來的。”
“能跟我們說說,你們看到了什麼嗎?”
聽向安這麼說,老陳瞬間就明白了。
眼前這兩位,要不是官面上的人,要不就是和裡面那夥人有仇怨的。
不管是哪一種,對他和徒弟來說,都是惹不起的。
“兩位長官?”老陳試探著問,“我就是個老實本分的莊稼漢,帶著徒弟上山採點藥……”
“老先生,”周陽終於開口,“時間緊迫,我們需要儘快掌握情況。你看到的,聽到的,越詳細越好。”
他的目光掃過地上昏迷的小六,“我們對你們師徒沒興趣,但如果耽誤了事,後果可能很嚴重。”
老陳嚥了口唾沫,知道糊弄不過去了。
他不再猶豫,快速將自己知道的一切,全都說了出來。
周陽聽完老陳的講述,沉吟了片刻,點了點頭。
他沒有多說什麼,伸手入懷,掏出一個證件夾,在老陳面前展示了一下。
“我們是特勤局的。”
“現在情況特殊,可能要麻煩你們師徒倆一下,和我們一起進去。”
特勤局。
老陳看著那證件,喉嚨發乾。
這個名頭他以前聽道上的老前輩隱約提起過,說是官面上一個極其神秘,權力很大的部門,專門處理一些“不好說”的事情。
具體多厲害他不清楚,但傳言都說惹上了絕對沒好果子吃。
沒想到,今天居然在這荒山野嶺碰上了,而且還是這麼兩個年紀輕輕的主兒。
一起進去?老陳心裡一百個不願意。
。面裡在折想不可頭骨老把這他,重重險危道知都想用不面裡那
?絕拒是可
。聞傳的局勤特於關些那的到聽前以起想又,人輕年個兩這前面眼一了瞄他
……人的合配不於對,辣狠段手,行風厲雷風作事行們他說據
。寒個了打地主自由不陳老








